阿淼虽然听得云里雾里,但见虞战这么说,也立刻紧紧抓住他的胳膊,对着小陈子喊道:
“对!战哥说不出去,就不出去!”
小陈子一愣,这才注意到虞战身边这个衣着寒酸的小丫头,眉头微皱,语气带着一丝不悦:
“这……这位是?”
虞战一把将阿淼拉到身后,斩钉截铁地说:
“这是我妹妹!她的话,就是我的话!”
小陈子一听,脸色瞬间又变回谄媚,对着阿淼连连作揖:
“哎呦!原来是姑奶奶!失敬失敬!”
“姑奶奶您说,要怎样才肯让虞大人……呃,让您哥哥跟奴婢出去?”
“只要您开口,奴婢一定办到!”
阿淼到底是个小姑娘,没见过这么大阵仗,被小陈子一声“姑奶奶”叫得有点懵。
她看了看虞战,又看了看一脸讨好笑容的小陈子,想起刚才受的惊吓和委屈,再加上小孩子心性,憋了半天,小声嘟囔了一句:
“那……那怎么也得给我一大罐……不,两大罐上好的饴糖才行!”
虞战在一旁听得差点笑出声,又好气又好笑地揉了揉阿淼的脑袋:
“瞧你这点出息!两罐糖就把你哥给卖了?”
小陈子却如蒙大赦,连忙应承:
“有有有!别说两罐,二十罐都行!”
“奴婢这就让人去御膳房取最好的贡品饴糖!”
虞战却冷笑一声,目光转向门外面如死灰的朱大昌,声音冰冷:
“糖?那是小孩子玩意。”
“要我出去?可以!”
“让这位朱大县令,从这牢门口,给我爬到县衙大门口,一边爬,一边学三声狗叫!”
“少一声,少一步,我都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