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朝堂之上,气氛凝重。
秦明手持奏折,慷慨激昂地弹劾威远镖局偷袭锦程镖局、勾结雍王、为非作歹的恶行。
“皇上,威远镖局屡次挑衅,抢夺锦程镖局财物,甚至深夜偷袭,伤及无辜镖师。
据臣调查,威远镖局的大东家乃是雍王的小舅子,其背后一直有雍王撑腰。
雍王因沈编修沈宝乐拒绝加入其阵营,便怀恨在心,指使威远镖局和朱平章等人,从多方面打压沈编修及其家人,其行为恶劣,恳请皇上明察!”
雍王立刻出列反驳:
“皇上,秦明纯属血口喷人!臣与威远镖局毫无关系,更没有指使他们做任何事情。
这都是秦明为了包庇张雅芳一家,故意捏造的罪名!”
朱平章也连忙附和:“皇上,雍王殿下所言属实。秦将军的奏折毫无根据,还请皇上明察!”
梁唯出列道:“皇上,秦明将军所言并非空穴来风。
老臣已经收到消息,威远镖局的人确实多次骚扰锦程镖局,而且王翰林弹劾沈编修的证据,经核查也是伪造的。
王翰林是朱平章的门生,此事恐怕与朱平章脱不了干系。”
秦时也道:“皇上,臣已经派人查明,王翰林伪造了沈编修与地方官员的通信,意图陷害沈编修。
而且,王翰林最近经常深夜出入朱府,与朱平章密会,其行迹十分可疑。”
皇上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
“朱平章,王翰林是你的门生,你对此事有何解释?”
朱平章心中一慌,连忙道:
“皇上,臣对此事一无所知!王翰林伪造证据,纯属他个人行为,与臣无关!”
“无关?”张雅芳突然出现在朝堂之外,一身暗红色的褙子,身姿挺拔,眼神坚定:
“朱大人,你敢说此事与你无关吗?”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张雅芳在太监的引领下,缓缓走进大殿。
“张县主,你一介女流闯入朝堂,乃是大不敬之罪!”雍王立刻呵斥道。
“皇上,臣妇有重要证据要向皇上禀报,事关沈编修的清白,以及朱大人和雍王殿下的阴谋,更何况,臣妇已经提前请秦建军,奏请皇上,不算冒昧。”张雅芳跪地行礼。
皇上摆摆手:“起来吧,你有什么证据,尽管呈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