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衍的布隆像一堵无法逾越的山脉,横亘在兵线之前。
他的Q总能以最刁钻的角度出手逼迫对方走位。
他的E总能提前预判挡掉霞最关键的羽毛。
楚天第一次体验到什么叫做“绝对的对线安全感”。
他不再需要分心去观察周围的动向,不再需要提心吊胆地提防那个随时可能从草丛里跳出来的洛。
他只需要将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补刀和消耗上。
那种感觉就像一个被解除了所有束缚的绝世剑客,终于可以心无旁骛地挥出自己最锋利的剑。
补刀渐渐追平。
血量开始反压。
下路的局势正在一点点地被逆转。
“准备推塔。”
时衍在下路防御塔上点下了一个进攻的信号。
“Kaiser,把中路线推进去,然后消失。”
“收到。”秦封的回答简洁有力。
他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被人安排得明明白白,只需要执行就能获得胜利的快感之中。
中路的卢锡安开始疯狂推线,然后如同人间蒸发般消失在了VTC的视野里。
这个动作像一根针狠狠地刺在了VTC所有人的神经上。
Kaiser去哪了?
去上了?还是去下了?
未知的恐惧开始在VTC的队内语音里蔓延。
“上路小心!”
“下路后撤!”
就在VTC全员因为秦封的消失而陷入恐慌,阵型下意识收缩的瞬间。
上路那个一直被所有人遗忘的男枪动了。
林随安的男枪在将兵线推入对方塔下后没有选择回城,而是直接开启扫描一头扎进了对方那片漆黑的上半野区。
“Prince。”
他在语音里冷静地呼叫着自己的打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