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口漆黑一片,隐约能看到里面潮湿的墙壁上沾着精煤碎屑,空气中的霉味愈发浓重,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柴油味。
周凯扭头让人去拿手电筒。
前后不过几分钟,光束刺破黑暗,照亮了地道内部,能清晰的看到地道地面被碾压得十分平整,上面满是车轮印,显然近期有不少车辆在这里面通行。
看着眼前这一幕,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谁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普普通通的仓库底下,竟然会藏着这么一条地道。
周凯面色凝重,扭头对王宸说道:“王总,这条地道看样子是特意挖掘的,宽度刚好嫩进一辆三轮车,显然是用来偷精煤的。”
王宸没有说话,直接跳下这高度大约两米半的地道,弯腰捡起一个编织袋。
他的眼底没有惊讶,只有愈发冰冷的寒意,上一世他只知道仓储精煤几乎全部亏空,但从不知道,张浩等人竟然会用这样隐蔽的方式将精煤偷偷运出去,怪不得国煤集团组织过多次的核查都一无所获。
“张浩!”王宸缓缓转过身,目光如刀,一字一句地问道:“这条地道,挖了多久?转移了多少精煤?”
张浩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一个劲的摇头。
被控制在仓库门口的两名安保人员,见状,彻底崩溃。
其中一名安保人员哭着喊道:“王总,我说,我全说!”
“这条地道是半年前挖得,一直通向仓储区后面的废弃砖厂,张主任每次偷运精煤,都是深夜让小型货车从低到开到仓库里,装完精煤后再运出去。”
“避开所有监控和值守人员,我们两个轮流在地道口放风,每个月他都会给我们一笔好处费,还威胁我们不许说出去。”
“还有!”另一名安保人员连忙补充:“昨天晚上,还有三车精煤运了出去,送到了废弃砖厂那边,听说要转运到外地的私人煤厂,张主任还说,这是最后一批,运完就给我们一笔钱,让我们辞职跑路!”
“住口!你们胡说八道!”张浩突然嘶吼起来:“都是你们逼我的,说你们给我放风,让我偷运精煤,有了钱我们几个人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