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伟被林苍捏得胳膊生疼,当即说道:“贵客?林总,你知不知道的我找你是为了要命的事?”
“王宸已经联合京山市局动手了,镇委书记郎峰也倒向了他,周书记在常委会上碰了一鼻子灰,你要不赶紧把那些凭证销毁干净,等查出来,咱们都得完蛋!”
林苍闻言,瞳孔骤然一缩,然而他还是没有把赵伟迎进包厢:“赵县长,我今天真的有贵客,要不你先稍等一会儿。”
“等?还等?”赵伟急的声调都变了,压低声音:“现在风声这么紧,多等一分钟就多一分风险,你所谓的贵客,能比咱们的身家性命还重要?”
话音落下,包厢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只见一名青年从里面走了出来,双眼注视着赵伟:“一个小小的常务副县长居然就让你们慌成这样……”
青年身形挺拔,眉宇间带着一股倨傲。
赵伟一愣,下意识打量起对方,看穿着和气度,绝不是南郊县本地的人,心头顿时生出几分揣测。
林苍见青年走了出来,反倒松了一口气,连忙侧身介绍道:“赵县长,这位是从燕京过来的客人。”
他刻意加重燕京两个字,暗含提醒,想压一压赵伟的急躁。
青年淡淡瞥了赵伟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底气:“一个刚上任的常务副县长,手里没根基,就算拉拢到一个政法委书记,又能掀起多大风浪?”
“你们未免也太沉不住气了吧,一点风吹草动就自乱阵脚,反倒容易让人抓住把柄。”
赵伟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对方轻飘飘几句话,像是在嘲讽他胆小怯懦。
可燕京来的人分量非同一般,他不敢轻易顶撞,只能强压下心头的焦灼,勉强挤出几分客气:“这位先生,你不清楚眼下南郊县的局势,这位常务步步紧逼,还联动了市局介入,一旦顺着案子深挖下来,牵扯极广,后果不堪设想!”
青年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深挖?也要看有没有人给他开路,有没有人敢真的往下查。”
“南郊县这盘棋,盘根错节,不是他一个新来的常务副县长想破就能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