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伟没有推辞,点了点头。
三人加快脚步走出巷子,王宸第一时间给信访局打了电话,又给县公安局打了电话,让他们马上派人到现场维持秩序,但不允许激化矛盾。
南郊县信访局在县政府东边不到两公里的一栋小楼里。
前后不过十几分钟,王宸和赵伟赶到信访局的门口。
门口的景象远比信访局局长付星描述的还要糟糕,黑压压的人群把大门围得水泄不通,有人举着纸牌,上面写着标语。
信访局局长付星站在门口的台阶上,举着扩音喇叭喊话:“大家冷静一下,县里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冷静个球儿啊,来多少次了,每次都说回去等消息,一等就是几个月!”人群中有人喊道。
“房子都要塌了还等?你们是想等砸死人了才管?”
“今天不给个说法,我们就不走了!”
付星急的满头大汗,远远就看到了王宸和赵伟,连忙将扩音喇叭交给身边的人,硬生生挤开人群,来到两人面前。
赵伟没有和他说话,径直朝着信访局门口的台阶走去。
伸手拿过工作人员手里的扩音喇叭,目光扫视着眼前黑压压的人群。
这些人里,有人认出了他是李县长,开始推搡着身边的人安静下来,嘈杂声缓缓平复。
“我是赵伟,是咱们南郊的县长。”
“你们有什么话,一个一个来。”赵伟放下扩音喇叭,仅凭着肉嗓子大声喊道。
人群也就安静了那么一瞬间,然后各种声音同时炸开。
“我家的墙裂了,晚上睡觉都怕房子塌了!”
“找物业物业不管,找开发商开发商早跑了,找住建局住建局说是要检测,三个月了一点信儿都没有!”
“我儿子下个月要结婚,新房装修完就裂了,你说这婚怎么结?”
赵伟抬手示意大家一个个来。
他弯下腰,跟坐在台阶上的一个老大娘平视着说话:“大娘,您家住几号楼?裂缝是什么时候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