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舅舅上次索要 “改口费” 无果后,他一直怀恨在心,时常在村子里散布一些关于陆宗坪和罗爱桃的谣言,试图破坏他们的名声。然而,陆宗坪和罗爱桃并没有被这些谣言所影响,他们坚信清者自清,依然专注于筹备订婚宴和果园的管理。
这天,陆宗坪正在果园里查看果树的生长情况,突然接到罗爱桃的电话,说舅舅又来闹事了,这次他竟然装病躺在地上,声称是因为陆宗坪和罗爱桃不给 “改口费”,把他气出病来了,要求他们赔偿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陆宗坪听后,心中十分愤怒,但他还是强压着怒火,决定回去看看这个舅舅到底又在搞什么鬼。
陆宗坪回到家时,院子里已经围了不少人,舅舅正躺在地上,不停地呻吟着,脸上还露出痛苦的表情。旁边的亲戚们有的在劝说陆宗坪和罗爱桃,让他们赶紧给舅舅赔钱,以免事情闹大;有的则在一旁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陆宗坪,你看看你把舅舅气成什么样了?” 一个亲戚大声说道,“他可是长辈,你们怎么能这样对待他呢?”
“就是啊,赶紧把钱赔了,别让大家看笑话!” 另一个亲戚也附和道。
陆宗坪没有理会这些人的指责,他走到舅舅身边,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着舅舅的症状。只见舅舅紧闭双眼,眉头紧皱,双手捂着肚子,嘴里还不时发出 “哎哟哎哟” 的声音。陆宗坪凭借着自己多年的从医经验,心中已经有了几分判断,但他还需要进一步确认。
“舅舅,您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陆宗坪假装关心地问道。
“还不是被你们气的!” 舅舅睁开眼睛,恶狠狠地说道,“我这心口疼得厉害,恐怕是活不成了!你们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跟你们没完!”
“舅舅,您先别激动。” 陆宗坪耐心地说道,“我是医生,让我给您检查一下,看看是怎么回事。”
说着,陆宗坪便开始给舅舅把脉。他一边把脉,一边观察着舅舅的表情和身体反应。过了一会儿,陆宗坪心中已经有了定论,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舅舅,您这病可不简单啊。” 陆宗坪故意说道,“我看您这是得了一种罕见的病,叫做‘装病骗钱综合征’,这种病的症状就是
自从舅舅上次索要 “改口费” 无果后,他一直怀恨在心,时常在村子里散布一些关于陆宗坪和罗爱桃的谣言,试图破坏他们的名声。然而,陆宗坪和罗爱桃并没有被这些谣言所影响,他们坚信清者自清,依然专注于筹备订婚宴和果园的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