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哪位医生出手的?商先生能不能引荐一下?”
虽然他年纪大了,但遇到大佬,还是忍不住想知道对方是谁。
如果可以,如果对方不嫌弃他年纪大,他还想拜个师。
哪怕不能拜师,只是简单聊上几句,他也能受益匪浅啊!
商晏沉坐在检查床上,语气平淡:“是位云游的老先生,他已经走了。他说,我能恢复的这么快,可能有特殊体质的加持。”
“……”袁老看着他,欲言又止。
他行医多年,见过形形色色的情况,商晏沉的腿恢复起来确实快得离奇。
但医患之间讲究一个缘分,对方不愿多说,他也不再追问。
“不管怎么说,这是个好事。”袁老合上病历,“目前看来,除了不能和普通人一样长期行走,你已经完全恢复了。”
就是恢复的速度,过于超乎寻常。
如果是普通人,可能会被要求配合做研究。
但是,他是商先生。
没人敢拿他做研究。
商晏沉刚上车,张扬就透过内后视镜看向他。
“商先生,回御水湾?”
“嗯。”
商晏沉恢复非常良好,再休养一个星期,下星期再连扎三天针巩固一下,就没问题了。
穹姒最近在物色工作室选址了。
接近年关,京江到处白茫茫一片。
她跑了几天,懒得动了。
等开春回暖后再看,这会就在楼下扎在设计室和缝纫间。
除夕前两天,京江下了场大雪。
簌簌落了一整夜,第二天推开窗,整座城市都裹了一层厚实的白。
穹姒不太想起床,裹着被子翻了个身,又赖了会床。
推开卧室门的时候,客厅里飘着香气,混着烤面包和黄油的甜味,还有隐约的咖啡香。
商晏沉正背对着她站在开放式厨房的中岛台前,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高领毛衣,袖子挽到小臂中段,露出线条利落的手腕。
他在煎蛋,动作还不够娴熟,但很专注。
旁边灶台上的小锅里咕嘟咕嘟煮着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