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灭，灶火幽蓝。

404界面在闪。

洛绫玥背贴着冰箱门，白发被蓝火映成冷银色。

许砚凡的呼吸先落她锁骨，再往上，停在她嘴角。

“省电模式？”

他嗓子干到冒烟。

“嗯，省电。”

她往前一倾，牙齿磕他下唇。“闭眼，不然......”

“不然？”

“不然这辆车，可就不是开往幼儿园的了。”

话音未落，洛绫玥侧过头，咬他耳垂。

卷走一点汗，偷尝赛前甜点。

少年睫毛抖成GIF，最终还是认命，乖乖关屏。

视觉一黑，听觉瞬间拉满：

锅里油汁“呲啦”收边。

冰箱制冷液咕噜。

还有...自己鼓点般的心跳，正被另一颗心跳悄悄对表。

“你……心跳好吵。”

她窝在他肩窝闷笑。

“抱歉，绫玥，我让它小声点。”

话虽如此，彼此的鼓点却更响。

唇瓣先落下的是温度，其次才是触感。

洛绫玥把呼吸拆成三份：一份给他，一份留给空气，最后一份含在自己舌尖，像偷偷保存的甜度。

她先轻啄，再碾转。

等许砚凡下意识张嘴，才把那点甜悄悄渡过去。

交换了彼此的秘密，也交换了心跳的版权。

黑暗里。

许砚凡的手再也无法安分。

掌心顺着她腰窝往上，途中被围裙呆头鹅的刺绣绊住，指尖一偏，覆在胸口。

他愣了半秒，想确认地图是否加载错误。

貌似比之前的感觉不一样了。

“……这里，”声音哑得能拧出水，“也在长大吗？”

洛绫玥耳尖炸成透明，表面仍稳：“嗯，现在才打补丁，逐日推送新内容呢。”

许砚凡没再说话，沿着边缘画圈。

每走一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