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个寡妇容易吗?你以为我愿意低三下四?她边说边抹泪,何雨柱却面无表情。
心里早骂开了:又不是我要占便宜。
没钱就偷?怎么不去抢银行!
二十多块钱月薪,吃不饱是真的,饿死还不至于。
儿子偷鸡娘偷面,真是奇葩。
现在谁家顿顿吃细粮?不过是用孩子博同情,全家混日子!
刚才明明看见她主动勾搭许大茂,转眼倒打一耙。
这不就是靠身子换好处?
寡妇是不易,可秦淮茹靠这身份捞了多少好处。
当了 还要立牌坊!
行吧,要拿你自己拿。”
何雨柱甩手要走。
秦淮茹哭得更凶了:何雨柱,全院就属你心善,连你也这样!
何雨柱懒得辩解。
以前帮她是情分,倒养出群白眼狼。
这年头谁家容易?怎不见她帮别人?
这女人比后世那些捞女还狠,起码人家图个实惠,秦淮茹差点让人绝后!
哭也没用,要偷自己动手。
被抓了可别扯上我!何雨柱撂下话。
秦淮茹哪敢真偷,只好走了。
何雨柱再不是从前那个傻柱。
她一定要弄明白怎么回事。
真能演!何雨柱掸掸衣服,嘀咕道:演得再好我也不捧场。”
下午厨房里,马华倒着苦水。
何雨柱主要跟帮厨的老阿姨们唠嗑——后厨里,搞定这些阿姨才算本事。
三点多,何雨柱交代完马华就提前走了......
离开工厂后,何雨柱直奔东直门的集市。
他打算花高价买几只鸭子。
这年头鸡鸭都是紧俏物资,只有少数人偷偷拿到市场上倒卖,价格自然比官价高出不少。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任何商品的来源都要交代清楚。
为了防范投机倒把,国家实行平均分配制度。
不仅是鸡鸭,其他牲畜和粮食也一样受到管制。
即便是养殖场,也不能擅自饲养家禽,只能在院里偷偷养上一两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