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先放着吧。”
放下箱子后保姆没有着急着离开,而是退到一旁尽可能减少存在感。
看样子,易丞还吩咐她留在这听候差遣了。
这个男人。
明明刚刚就很生气地走了,回头却还是担心着他的事。
无奈地笑了笑,沈非然老老实实把饭菜统统吃完,省得保姆不好交差,途中顺便给管理发了条信息,通知十点半开播。
吃完后保姆收拾东西便离开了,沈非然照了照镜子,托腮思忖片刻,老实巴交地拍上了素颜霜。
毕竟也算是“公众人物”了,还是得注意一下形象,但是化妆的话……
算了,他不会。
按下电脑开关,他长长地吐出口气,登陆软件。
正准备开播,门突然开了,易丞捧着平板走了进来,兀自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即便换了睡衣也没有脱下腕表,仍旧紧紧地勒在手腕上。
是用来掩盖那道疤吗?
“嗡——”
老板微信:不用管我,我监工。
沈非然无声地笑笑,戴上耳机准备直播。
他最好最是只想监工。
这人越来越别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