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问愿听的一头雾水,哥哥顶多算是识人不清,间接责任,怎么就这么严重了?
空气陷入安静,显然没有南挽期待的下文 。
南锦夏将南挽的疑虑看在眼中,挥退其他人,没来由的问一句“你觉得沈问愿怎么样?”
“挺好的,很有分寸。”
“喜欢他吗?”
南挽的脑海里不由得冒出主主仆仆,一边喊痛一边怯懦的喊姐姐等诸多审核不让的画面,脸颊自然漫上薄红,最终吐出两字“喜欢。”
南锦夏松了一口气。
“小挽,关于‘印记’那管药剂,由于是监管严格的违禁品,问鸢拿到的只有两滴浓缩液,用在了沈问愿身上。”
南挽思维正美着呢,突如其来的真相砸的她脑袋宕机。
“???”
一半在沈问愿身上,也就是说,另一半,用在了她身上?
“小姨,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是。问愿跟在你身边数月都没有被你标记,沈家心急,怕被你退回颜面尽失,所以问鸢就——”
南挽叹了口气。
“小挽,我已责令让他好好禁闭反省,敢把手伸到你的后院,还是被我纵容过头了。这件事也是小姨失察,只关注你在南家过得好不好,舒不舒心。没想到——”
南挽对南锦夏的自责摇了摇头,脱口而出,“还好不是用在你身上,小姨。”
“为什么这么说?”
“您和小姨夫多年感情,伉俪情深,被一瓶药剂破坏了岂不得不偿失。”
南锦夏的笑里带上苦涩。纵然那管药剂没有用在她身上,但是沈问鸢的心思昭然若揭,如果没有得到她的宠爱,那瓶药剂怎么还会留到现在。
“小挽这么懂事只会让小姨觉得更加对不起你。”
“小姨,能有亲人我已经很高兴了。”
一个话题结束另一个话题接踵而至。南锦夏想了很多,虽然她可以出手解决,但她还是不愿南挽被蒙在鼓里。
“小挽,白晚潇出事了。”
南挽噌一下站起,“晚潇怎么了?”被南锦夏又拉回座位。
“那么激动做什么,也不是什么大事,回主家路上被池洛一轻薄了。”
“???”
南挽只觉得今天脑子非常不够用。
小糯米团子和有严重洁癖的白晚潇怎么能联系到一起去?
“谁轻薄谁?”
“你问问沈问愿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