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戈叹了口气,刚要说些什么,便觉身边一阵风吹过,回过神才发现,萧月已经冲了出去。
好快……感慨了句她的速度,黄金戈对房内的萧秋儿道了声抱歉,便赶紧跟了上去。他们师徒情深义重,他怕萧月一时之间承受不住。
“小姐!”萧秋儿气的一跺脚,随即也出了房门,不过,黄萧二人一人心在好友,一人心在恩师,皆是全力施展身法,她怕是追不上。
她也有些功夫在身,没两下便出了院子,不过,她去的方向却与两人相反——丰乐楼。
夜晚,小院中,萧月跪在屋内。她一身素衣,头戴白巾,若是有人经历过一些不幸,自然是知道她这副模样。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在别人那里或许只是一句话,但在萧月身上不同,十五年的师徒,十五年的教养之情,他们之间早就如同父女一般。
师父……
瞧见面前的帕子,萧月扫了身边一眼,是黄金戈,还有齐家大少齐御天。
“萧月妹妹,擦擦泪吧,你看看你,眼睛都哭肿了。”
看着她红肿的眼睛,黄金戈只觉心疼,也劝道:“是啊,萧姑娘,大师如此爱你,不会希望你为了他哭坏了身子的。”
“谢谢。”
萧月接过帕子擦了擦泪,可伤心的根源没有解决,泪水又如何擦的干净呢?
明日晨曦时分,三人离开了院子,萧月本不想离开,但发话的是虚同住持。
“萧月姑娘,你已经守了一夜了,先回去休息一会儿吧,我已为你在后院准备好了厢房,你想过来随时都可以过来,但不要再这么伤害自己身体了。”
黄金戈也很赞同,熬夜对身体不好,更何况萧月是跪在地上跪了一整夜,纵使她修为不错,心也是受不了了。
“黄金,齐大哥,多谢你们二位了。”房门前,萧月对二人施了一礼,他们也随着自己守了一夜。
二人也还了一礼,黄金戈见她这疲惫的样子,也不忍再去累她,心想:此事还是明日再来找她吧。
可当他转身欲走之际,又听见萧月说道:“黄金,你可以进来跟我说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