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那个时候,三人才意识到,眼前这些是什么…
听到这的祁天铄哀叹口气,低下头不再与杜灿对峙,一段段痛苦的记忆蒙上心头。
祁天铄闭目垂坐了下去。
此刻场间气氛之沉闷,让杜灿这等横行无忌之人也不禁凝皱着眉头,心底泛起失落来。
此中虽多数是因为祁天铄夺取了他机缘的悲哀、以及与其性命交织的无奈。
但其余四人情绪中无声、无序的波澜,亦是令人感怀。
“我出去走走。”杜灿受不住这种气氛,撂下一句,便要迈步出门。
推开门,杜灿不由眉头一皱,本该在主殿中洽谈的季留云与苏仲懿二人,竟已都不在了。
桌上的茶还温热,杜灿心生不解,还有什么事会比眼前之事重要?
那可是炼就阳神的机缘呐!
虽是因为自己的愚蠢想法令祁天铄机缘巧合间得此造化,但毕竟是自家师祖,又是上稷之界主,就算不向着自己,也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让祁天铄成了这上稷的炼阳吧?
于是,杜灿偏过头提醒道:
“师尊,师祖离开了。”
“啊?”这时郭绽才突然回神,他起身来到主殿,发现果是如此。
“奇怪。”郭绽知道老师将五人关在偏殿之中,就是为了跟苏仲懿商讨这上稷炼阳机缘一事。
此事之重要,在郭绽眼里亦是无可比肩。
“难不成协商好了?”郭绽细细想了想却隐隐觉得没有可能。
自家老师对杜灿的态度自不用多说,再说以自己对家师季留云的了解,他之秉性,不像是能容许外人插足上稷权柄之人。
而另一边,苏仲懿与祁天铄亦师亦友,还在元苍之时,便不知受了祁天铄多少照拂。
旧时元苍,他苏仲懿能那么早步入尊者、以及能担任一脉法主之位,祁天铄明里暗里不知出了多大的力气。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苏仲懿如今虽斩断尘缘,侍奉圣明座前。
但郭绽观他,决计是位念旧之人。
不然何必匆匆碌碌赶来上稷,只凭一时心血来潮。
季、苏二人皆为真阳,都不像是会轻易让步之人。
郭绽甚至都做好了被束足偏殿十天半个月的准备,不想这才多久的功夫,竟然已经有结果了?
“还是…”郭绽这边正在推测其他可能,忽闻耳边杜灿的咋呼:“快看!”
郭绽略带茫然抬起头,这才注意到穹顶四日横空之奇观!
这上稷竟是又到来了一位真阳!
这下,偏殿中五人都被惊动,站在大殿门外,神色凝重地看向天外。
四阳之中,
除却上稷本身的太阳之外,
季留云身化之大日灿若金皇,最是不可直视;
而一旁苏仲懿所化大日则要清明得多,清晖倾洒之下,胜作明月、不似骄阳。
至于最侧那一轮大日,祂之光芒黯淡,
不!那轮大日根本就没有在发光,祂是在吞噬光亮!
“那是什么?”五人从未见过如此妖邪之大日,彼此惊异发问。
无一人能给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