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残焰摇曳，房间内的暧昧气息尚未散尽，肌肤相贴的温热触感还残留在彼此身上。

嫣曦微喘着气，脸颊泛着未褪的潮红，眼神带着几分事后的迷离与羞涩。

清玄紧紧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呼吸灼热而急促，指尖轻轻摩挲着她后背的肌肤，动作温柔又带着几分不舍。

“仙子姐姐……”清玄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贴着她的耳畔响起，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雀跃，“我好像……感觉到灵识有点松动的痕迹了。”

嫣曦浑身一僵，瞬间回过神来，眼中的迷离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喜与急切：“真的？”

这十年，她最牵挂的便是他未醒的灵识，如今听到这话，几乎是下意识地撑起身子，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是什么感觉？有没有不舒服？”

清玄看着她眼底毫不掩饰的关切，心中泛起一丝甜意，却依旧维持着那副懵懂又认真的模样，细细“感受”了片刻，才缓缓道：“就是感觉脑海中好像有一层薄雾被吹散了一点，之前一直浑浑噩噩的感觉淡了些，还有一股暖流在神魂里打转，应该是灵识要苏醒的征兆。”

他说的半真半假，灵识本就是他自己刻意压制的，刚才与嫣曦真正心意相通、灵韵交融时，他确实故意让神魂波动了几分，制造出灵识松动的假象。

嫣曦却信以为真，脸上瞬间绽开一抹浅浅的笑容，清冷的眉眼因这笑容变得格外柔和。这十年的努力终于有了成效，怎能不让她欣喜？

“太好了！”她忍不住抬手，指尖轻轻落在他的眉心，运转起渡厄化灵术的灵力，小心翼翼地探查着他的神魂。

果然，相较于往日的滞涩，此刻他的神魂波动确实活跃了些许，隐约透着一丝松动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