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缉令起作用了。”贝塔乐了,“他慌了。”
密使快步穿过回廊,走到第二道月门前,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符准备激活通行阵。就在他抬手的一瞬,一阵狂风刮过,灯笼全灭。
他愣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
我冲出去,在他背后轻轻一撞。他没防备,玉符脱手飞出,落进花丛。
我没捡,直接转身离开。
五分钟后,我在偏院墙角找到了那枚玉符。手指碰到它的瞬间,复制完成。
一枚一模一样的玉符出现在我掌心,纹路、重量、光泽,全都一样。
“搞定。”我把原物塞进袖子,把复制的交给贝塔,“去挂在城东第三根旗杆上,明早全城都能看见。”
“明白。”它叼着玉符蹦跶走了。
我回到约定地点时,萧临渊正带着羽林军压进后园。火把照得满地通红,士兵们刀剑出鞘,脚步整齐。
藏书阁门口,镇国公站在台阶上,脸色铁青。
“陛下深夜驾临,不知所为何事?”他声音稳,但手在抖。
萧临渊一步步走上前,“老爱卿,朕听说你今晚要见客?”
“不过是旧友叙话,谈些家事罢了。”
“家事?”萧临渊冷笑,“那你解释一下,为何北漠密使持有我国禁制图谱?又为何你桌上摆着跃迁引擎的设计草图?”
镇国公猛地抬头,“谁说的?哪来的证据?”
“证据?”萧临渊侧身,“林妙。”
我走出来,手里拿着复制的玉符。
镇国公瞳孔一缩。
“这是北漠七品以上密使才有的通行信物。”我晃了晃,“今夜子时,凭此符可开启边境暗门,接应外军入境。”
“假的!”他吼,“那是仿制品!你们想陷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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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我轻轻一抛,把玉符扔到地上,“那你看看这个。”
他弯腰捡起来,仔细查看。越看脸色越白。
这不是原物,但它是LV5级复制,连内部能量脉络都一致。对他来说,和真的一样。
“你……你从哪弄来的?”他声音发颤。
“你那位‘密使’留下的。”我说,“他接到通缉令,吓得连符都不要了。”
镇国公猛地抬头望向门外,“不可能!他不会走!”
“他以为自己会被当场击杀。”我摊手,“换你你也跑。”
他整个人晃了一下,扶住门框才没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