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青舟魂体穿墙而过,只见院中早已等候一人,黑袍遮面,气息阴冷。
“圣女殿下。”黑衣人躬身行礼,“事情有变。玄天宗插手,计划必须提前。”
秦蒹葭声音冰冷:“东西还没到手,如何提前?”
“那就强取。”黑衣人语气森然,“反正秦文政已入狱,正好趁机...”
话音未落,秦蒹葭突然转头,目光如电射向洛青舟藏身之处:“谁?!”
洛青舟大惊,魂体急退!秦蒹葭竟能感知到他的魂体!
一道金光从她手中射出,快如闪电!洛青舟魂体被擦中,剧痛钻心,险些溃散!他拼命逃窜,身后秦蒹葭并未追赶,只冷冷道:
“回去告诉你们主子,再敢窥探,死!”
洛青舟魂体逃回肉身,喷出一口鲜血。魂体再次受创,比上次更重!
他心中骇然。秦蒹葭的实力远超想象!那金光分明是修真手段,她果然不是普通人!
更让他心惊的是那黑衣人的话——“东西还没到手”、“强取”、“秦文政已入狱正好”...
难道岳父入狱,竟与秦蒹葭有关?!
次日清晨,洛青舟强忍魂创,求见被暂时保释在家的秦文政。
书房中,秦文政虽带着镣铐,却依旧镇定:“青舟来了?听说你昨日献策,解了家中燃眉之急。做得好。”
“岳父谬赞。”洛青舟低声道,“小婿昨夜偶得一梦,梦见岳父案中那封密信...信纸似乎太新了些。”
秦文政眼中精光一闪:“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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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墨迹,闻着有股...松烟墨的味道。”洛青舟继续道,“松烟墨是宫廷御用,去年才赏赐给几位大臣。而信中所提的‘去岁秋闱’,用的还是普通烟墨。”
秦文政猛地坐直身体:“你看清了?!”
“梦中依稀所见。”洛青舟含糊道。他不能暴露魂体之事,只能借托梦境。
秦文政深吸一口气,眼中燃起希望:“好!好!有此破绽,便可一搏!”
三日后公堂之上,知府高坐,成国府大夫人竟也坐在旁听席上,冷笑看着戴镣的秦文政。
“人证物证俱在,秦文政,你还有何话说?”知府一拍惊堂木。
秦文政却突然道:“大人,可否让在下看看那封密信?”
知府一愣,示意衙役递上信纸。
秦文政仔细查看片刻,突然大笑:“伪造此信者,当真愚蠢!”
他举起信纸:“诸位请看!这信纸是‘玉版宣’,乃去年江南进贡的新纸!而信中所说‘去岁秋闱’之事,发生在两年前!那时哪来的玉版宣?”
堂上顿时哗然!成国府大夫人脸色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