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壁上的文字,并非完整的日记,而更像是太虚始祖在此地进行研究时随手记下的思路片段与实验记录。
“……纪元之劫,非外力所致,实乃时空自身循环之‘熵垢’累积,至极限而崩……可视作‘时空之癌’……”
“……上一纪文明,亦亡于此……其残响执念不散,与熵垢结合,化为更恶之‘毒’,加速新纪消亡……”
“……时序核心,非仅维稳,更关键在‘净化’……然净化的非表象污秽,而是时空底层不断滋生的‘熵垢’本身……”
“……初步提炼出‘初原之露’(平台光液),可中和低浓度熵垢,延缓癌变,然对深度结合之‘毒’效果有限……”
“……需找到‘时空之芽’,以其创生之力,结合初原之露,或可根除癌毒……然‘芽’之所在,缥缈难寻……”
“……监察一脉,职责非仅守护,更需引导纪元向上,降低熵垢滋生……然此法艰难,几近悖论……”
“……吾道孤矣……后来者若见,慎用之……”
文字至此戛然而止,似乎始祖的研究遇到了巨大的瓶颈,或者发生了某种变故,不得不中断离开。
信息量巨大,洛青舟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时空之癌?熵垢?纪元循环的必然?
时序核心的真正作用是净化熵垢?
初原之露只能缓解,无法根除?
还需要寻找所谓的“时空之芽”?
这一切的真相,远比想象中更加复杂和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