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阵很清楚自己无可反驳。
他的的确确就是导致青年现如今陷入这种艰难境地的根源。
一手把人拉进黑衣组织的深潭,亲手把人推上最危险的悬崖边缘,现在又逼得人不得不在争斗夹缝中生存。
但黑泽阵不后悔,一点都不。
如果二人最初相遇时没有那一眼的对视,那他可能永远都不会和银发青年产生任何交集。
对比那样无趣空洞的未来,黑泽阵很庆幸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
哪怕他现如今并不愿让青年遭受这种磋磨。
——那就报复回去。
经过时间的缓解,男人已经习惯了周身传回的强烈痛感,撑着歪倒的沙发从地上起身。
“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
“嗯?”
君风和聆听着身前有些粗重的呼吸。
房子里的黑暗仿佛没有对他的视觉产生任何影响一般,微微仰头,青年直直望向黑泽阵的双眼。
黑泽阵却没有重复方才那句音量压低的承诺,只是言语间平添一分冷冽的笑。
“这么说,你想要拉我一起对付我所在组织的高层?”
这听上去像是什么愚蠢笑话。
君风和也不在意,只轻描淡写的接:“没人说得准他是组织的高层,还是擅长遮掩狼子野心的叛徒。”
黑泽阵狼眸转深。
半晌,他哼笑一声:“你说得对。”
紧接着,他话锋突转:“但……到了那个时候,我要你亲自动手。”
君风和:“……”好险恶的用心啊琴酱。
未免也太司马昭之心了吧?这个人不但不后悔把自己拖下水,而且还想更进一步,让他这辈子都栽在这里面。
黑泽阵还在冷嘲热讽:“报仇这种事还是得亲自来才行。怎么,你怕?”
君风和想起自己许久之前的一点猜测,觉得眼下这机会正好可以支撑他做出一点小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