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哥,俺没事…… 还能守着牛棚……” 王大牛喘着气说道,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陆野按住他的肩膀,语气坚定:“你现在啥都别想,好好养伤!牛棚有李大叔看着,放心吧。”
反观山贼那边,堪称惨不忍睹:陷阱里的四人早已失血过多,嘴唇干裂,脸色蜡黄得像死人;混战中被陆野和李教头重创的山贼躺了一地,有的胸口插着野猪矛,有的手腕被铁枪挑断,还有的腿骨被木棍砸折,哀嚎声此起彼伏,听得人头皮发麻。房捕头让人挨个清点后,沉声道:“死了十三个,重伤八个进气少出气多,剩下的十来个全带伤,手腕胳膊基本都断了!”
这战果全靠提前布局:陷阱先折了五人,直接打乱了山贼的阵脚;门板盾牌挡住了大部分刀砍枪刺,让村民有了喘息之机;草叉粪叉虽不致命,却能有效牵制山贼的动作;而陆野与李教头师徒更是主力 —— 陆野的野猪矛专挑山贼关节要害,李教头的铁枪迅猛如电,二师兄也是勇猛过人,其他弟子也是攻守有序,还兼顾着村民,大部分山贼的重伤都是他们造成的。
“这些贼子平日仗着刀枪凶狠,欺负手无寸铁的百姓,真遇到有组织的抵抗,就成了软蛋!” 陈县尉看着地上的山贼尸体,冷哼一声,靴尖踢了踢旁边的朴刀,“当年围剿时,他们就是靠地利偷袭才占了便宜,今日正面交锋,不过是些纸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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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捕头蹲在地上检查着山贼的伤势,突然眼睛一亮,起身对着陈县尉道:“县尉,这里有五个还能勉强走动的,虽然胳膊断了,却能说话认路,脑子也还清楚!”
陈县尉闻言,立刻快步走到那五个山贼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脚尖踢了踢其中一人的小腿:“这几个人分开审问上山路线,敢有耍心眼的,就给他们清醒清醒,只要不伤了腿就行,挑两个听话的带路”“是”当即来了几个土兵带着五个山贼分开去审讯。一会就传来山贼的哀嚎求饶声,土兵们可不会手软,当初他们可是有不少袍泽被这些家伙偷袭而死。约莫一刻钟之后一个都头来报,几个山贼已经吓破胆,没敢说瞎话,已经挑了两个行动还算利索的,准备带路。
“很好。” 陈县尉点头,对着身边的亲兵吩咐,“给这两个的伤口简单包扎一下,撒点止血药,别让他们半道上死了!剩下的重伤者,找两辆牛车拉着,死了的就暂且扔在路边的荒沟里,回头再让人来收尸!”
陆野这时走了过来,目光扫过被扶到屋檐下休息的重伤村民,又望向秦岭方向,突然开口:“陈县尉,我想跟着去鹰嘴崖。”
陈县尉一愣,随即面露疑惑:“陆小哥为何要去?山里凶险,且有土兵足够应对。”
“正因为山里凶险,我才该去。” 陆野语气坚定,“我常年在秦岭深处打猎,我的感知比常人敏锐,能探知周遭的动静,可帮着防备埋伏。” 他顿了顿,看向陈县尉,“再者,这伙山贼本是冲我而来,如今既然要彻底剿灭,我没有理由躲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