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谦精神一震,知道二千岁终于要出手了。
其实他也很好奇,想不通二千岁如何当着吴厚的面,能把自己悄然除掉。
同样猜出真相的,当然还有吴厚,闻言立马皱眉婉拒道,
“咱家还要陪吴谦参赛,有什么事等结束再说吧!”
也知道吴厚平时,可是个低调内敛的做派,从未有过这么难说话的时候。
为了吴谦的安全,吴厚也算是拼了,连一直以来辛苦运营的人设,都抛之脑后。
第一次碰上吴厚强势,老太监略显手足无措,为难道,
“吴总管别急啊,二千岁的脾气你也知道,你要是不去,他肯定亲自来叫你,到时候岂不是不好看?”
若放在平时,听到这么说,吴厚肯定立马顺应。
因为他一贯的表现就是谦逊,更是时刻注意,不去触碰二千岁的威严。
以免被人诟病倒反天罡,又或是说吃老本,仗着跟二千岁年轻时的关系,作威作福。
但现在不一样了,受形势所迫,吴厚就算觉得不合适,依旧要咬紧牙关。
就像入场时的强硬,吴厚冷淡的回应道,
“你只管回去复命,就说这是咱家的意思,有什么过错,咱家以后亲自去给二千岁赔罪!”
话刚说完,厅外就传来爽朗的笑声。
只见二千岁身穿一身大绿太监袍,迈着有力的步伐,进入候场厅内。
所有人连忙起身行礼,就连吴厚也不例外。
二千岁走到吴厚面前,挥退老太监后,双手一把抓住吴厚双臂,亲近之情溢于言表。
“吴总管别这么紧张啊,本监找你是有正事要谈,何必一直躲着不见。”
吴厚立马恢复老糊涂的表象,迟钝的说道,
“二千岁言重了,咱家只是怕年轻人没见过世面,想跟着指点指点,还望二千岁赎罪。”
二千岁笑着摇头,“总管何罪之有,你如此尽心尽力为司礼监培养人才,本监感激还来不及呢!”
说着把吴厚拉到一旁,故作亲密的小声道,
“老大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怎么今天突然躲着本监,是本监有哪没做好,让老大有意见了?”
二千岁把姿态摆这么低,反而把吴厚给整懵了,若无其事的瞥了吴谦一眼。
捕捉到吴厚的眼神,二千岁立马明白了怎么回事,摇头苦笑道,
“原来是因为晋级的事啊!”
“这事老大是真的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