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砚深冷哼一声:
“雕虫小技。”
他拿起沙发上的外套搭在手臂上,动作依旧沉稳:
“我去警署。这件事,必须立刻压下去。”
“你怎么压?”
马疏萤担忧地问道,
“现在媒体都报道了,众口铄金……”
“放心。”
况砚深打断她,眼神锐利,
“我有我的办法。他们想玩舆论,我就陪他们玩玩。”
他没有再多说,转身便离开了公寓,背影挺拔而决绝。
况砚深离开后,家里的气氛依旧压抑。
况星湄始终没有抬头,新闻带来的恐惧和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再次将她淹没。
马疏萤也无心做饭了,坐到女儿身边,轻声安慰着,但眉宇间的忧虑挥之不去。
林羽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况砚深的车驶离,心中快速盘算。
山本集团这一手,确实狠辣。
一旦“僵尸伤人”的舆论发酵,不仅况家会陷入极大的麻烦,他自己的行动也会受到严重掣肘。
他现在能做的,只有相信况砚深的应对,并做好准备,应对对方可能接踵而至的后手。
上午十点,香港警务处召开了一场临时的新闻发布会,主题正是回应清晨的“僵尸伤人”传闻。
况砚深作为案件相关负责人,出席了发布会。
发布会上,记者的问题尖锐而直接,纷纷追问关于“紫眼”、“獠牙”、“非人力量”和“吸血”的细节。
面对长枪短炮和闪烁的镁光灯,况砚深站在发言席前,面容冷峻,眼神平静无波。
他没有回避问题,而是用一种近乎刻板的、基于“事实”的逻辑,逐一进行了驳斥。
“关于所谓‘僵尸伤人’的传闻,纯属无稽之谈。”
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会场,清晰而有力,
“根据我们对受伤者的初步检查以及现场勘查,并未发现任何超自然现象存在的证据。”
有记者立刻追问:
“那目击者描述的紫色眼睛和獠牙怎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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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砚深面色不变,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当时环境昏暗,几名当事人均处于严重醉酒状态。在精神恍惚和光线干扰下,产生视觉错觉甚至幻视,是很有可能的事情。我们更倾向于他们认为自己看到了这些。”
“那女孩的力量呢?据说她一拳就能打倒一个成年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