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夏卓将托盘放在桌字上，言简意赅。

李尧眼睛一亮，屁颠屁颠地凑过去。然而，当他看清托盘里的“食物”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那碗“粥”，颜色灰白，米粒与汤水泾渭分明，看起来像是用冷水和生米随便搅和了一下，别说热气了，连点烟火气都没有。那碟“青菜”，更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墨绿色，蔫头耷脑，仿佛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才被端上桌。

李尧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那碟青菜。筷子与菜叶接触，发出“笃”的一声轻响，竟然没戳动？！

他又不信邪地，双手捧起那碗“粥”，试图喝一口。碗沿触碰到嘴唇，一股透心的凉意传来，他用力吸了一口……

“嘎嘣！”

一声清脆的异响从嘴里传来。李尧表情痛苦地张开嘴，吐出一颗……完好无损的、坚硬的灵米？

他捂着腮帮子，看着托盘里这碗“冷硬如铁粥”和一碟“刀枪不入菜”，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一丝敬畏。

他缓缓放下碗，双手合十，对着托盘虔诚地拜了拜，语气沉痛：“阿弥陀佛……师尊，弟子见识浅薄，敢问这斋饭……是照着哪个寺庙的舍利子标准做的？弟子看过的修仙片里，也没见过硬度这么超凡脱俗的伙食啊……”

夏卓：“……” 他周身的气息似乎更冷了一些，眼神淡漠地看着李尧，没有半分要解释的意思。

李尧见师尊不为所动，只好硬着头皮，试图挽回一下气氛，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师尊……弟子明白了！这饭它……返璞归真，大道至简！就是在锤炼弟子的牙口和道心！就是……有点费牙口……” 他说着，又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饱受摧残的腮帮子。

【叮！直面师尊亲手制作的“硬核养生餐”，进行精准点评，引动室内气温骤降，积分+888！】

夏卓似乎懒得再看他耍宝，不知又从何处拿出一个白玉小瓶，放在石桌上：“服药。”

李尧看着那个熟悉的小瓶子，正是昨天在医庐吃过的解毒丹药。他想起那丹药入口后那股冰彻心扉、仿佛连灵魂都要冻住的滋味，顿时打了个寒颤，脸上露出了视死如归的表情。

吃药，还是吃“舍利子粥”？这简直是他穿越以来面临的最艰难的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