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彪嘀咕道:“何必这么紧张……”

“住口!”祝朝奉厉喝“从今日起,你不准出庄半步!若再惹事,家法处置!”

祝彪悻悻退下。

待众人散去,祝朝奉独坐厅中,心中莫名不安。

他想起这些年听闻的梁山事迹:破阳谷,破东平,斩董平…这伙人,恐怕不好惹。

随后他又唤来亲信随从,让他通知扈家庄和李家庄前来助拳,并且表示只要他们来,那三庄同盟便还在。

至于再这样的关头为什么不自己去?

主要还是上次祝彪做的太过了。

一日后,郓州府衙。

知府陈明远接到祝家庄求援信,眉头紧锁,放到了一旁。

他屏退左右,展开另一封密信,是梁山军师乔道青的亲笔。

信中言简意赅:“祝氏当诛,不可放走一人。”

陈明远沉吟良久,唤来心腹:“传令黄都监,调兵封锁通往独龙冈的各处要道。

记住,是‘防范梁山贼寇’,但若见祝家庄有人外出……

格!杀!勿!论!”

“是。”那心腹也是梁山情报营安排之人,闻言后,应是离去。

心腹退下后,陈明远望向窗外,喃喃道:“祝朝奉啊祝朝奉,在这郓州地界,你惹谁不好,偏惹梁山……当真是:萤火之光岂敢与皓月争辉,不知所谓!”

翌日拂晓,蓬莱城外校场,五千精兵肃立。

刀枪如林,旌旗猎猎。

董超身着玄甲,断魂枪挂在得胜钩上,面色冷峻如铁。

孙立、呼延灼等将皆已准备就绪。

大军正要开拔,一骑快马自郓州方向飞驰而至,带来了陈明远的密信和乔道清的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