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看着妻子的脸,终于开口:“她……之前在苏家做过保姆。就上个月,突然说身体不舒服,辞了工。”
楚凌天手一顿。
苏家。
又是苏家。
他记得那老宅后院,阴气重得连老鼠都不进。苏振南那老东西,早年就和邪修有往来,现在看来,十二宫的人早就把苏家当成了**培养皿**。
“在苏家做什么?”楚凌天继续施针,“厨房?打扫?还是……碰过什么东西?”
“就是打扫。”林峰声音压低,“后院那片荒园,她每天去清落叶。有次割破手,血滴在土里,第二天伤口周围发黑,擦都擦不掉……”
楚凌天眼神一冷。
那是**养蛊土**。
用死人血、阴草灰混着地脉浊气炼出来的,沾上就种下蛊引。普通人扛几天就病倒,修士碰了都会灵力滞涩。
他指尖暗运灵力,一缕鸿蒙元气顺着银针送入女人经脉。蛊虫受激,猛地一缩,女人“呃”了一声,脸色却从青黑转为苍白,呼吸也稳了。
林峰瞪大眼:“她……她好了?”
“压住了。”楚凌天收针,“蛊没死,只是被元气镇住。她得离开这地方,去郊区住几天,别碰生水,别吃外食,等我配好解药。”
“解药要多久?”
“三天。”
林峰急了:“三天?可她这状态……”
“你要快,也行。”楚凌天盯着他,“但得冒风险。我可以用针逼蛊出体,但它离体瞬间会反噬,她可能失血过多,甚至休克。你敢赌吗?”
林峰脸色发白,手指死死攥着警服口袋。
楚凌天忽然道:“你当警察的,查案子讲证据。她这病,是意外?还是有人故意让她去碰那块地?”
林峰猛地抬头:“你什么意思?”
“苏家那园子,平时有人管吗?”
“没人管,杂草都半人高。”
“那她一个保姆,为什么非得天天去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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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峰哑口。
楚凌天站起身,把银针收进匣子:“有人让她去的。可能是苏家的人,也可能是……别的‘雇主’。”
林峰呼吸一滞。
楚凌天看着他:“你查过她手机吗?有没有陌生来电?转账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