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妇人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了,没一会儿就不再动弹。
村民大笑,老人哭得浑身发抖:“畜生!畜生啊!”
沸水中,妇人的尸体浮出来,浑身煮得发白。
虞阙蹲在房顶,握紧佩刀,咬紧牙关,眼看着村民又要对老人出手,他立马起身。
“哇,好香啊,煮的人,我还没吃过。”年糕蹲在虞阙身边,用力吸了吸鼻子,看着缸里的沸水,欢快地摇尾巴。
男子动作一滞,低头看向脚边的白色“小狗”,他惊道:“什么东西?居然会讲话!”
“你不认识我啦?”小兽收回眼馋的视线,看向虞阙,用一只爪子不满地踩了踩虞阙的鞋面,“你这鬼,还吓过我,就忘了?是死了记性也不好了吗?”
“什么?”虞阙哪儿听得懂年糕说的什么。
院子里,听见动静的村民已经拿着锄头钉耙靠了过来,抬起就照着虞阙的脑袋敲下去。
男子双目一瞪,直挺挺地从房顶滚下。
年糕:“……”太弱了叭。
当钉耙落下,年糕轻轻一跃跳到钉耙上,对着下边的村民抬起握拳的爪子凶恶的呲牙,恐吓完村民立马转身就跑。
明明只是一只巴掌大小的小畜生,动手的村民却从他脸上看到了人性化的情绪,可惜那东西跑得太快,眨眼就没了。
村民有些憋屈地放下钉耙,和同伴将从屋顶滚下晕过去的男子拖走。
过了一会儿,小白兽从瓦缝中钻出来,白毛已经变成黑毛。
他趴在房顶看着院子里的村民将虞阙也扒光了,和那对夫妻一起丢入大缸中。
虞阙醒来,扑腾两下安静下来。
村民们洋洋得意,往缸里加了一些调味的东西,就盖住盖子走了出去。
年糕安静地又趴了半盏茶的时间,才从房顶跳下,爬上大缸,掀开盖子往里面。
他伸爪子在沸水里扒拉,刚开始都是抓到另外两具尸体,终于二十几下后捞到了虞阙。
“喂?人走完啦,你可以起来了。”
“鬼,你可以醒了?”
“鬼?”
年糕叫了好几声都得不到回答,渐渐意识到不对。
他仔细打量虞阙,这才发现他身上不少皮肤都煮烂开花了!
这鬼真死了!
年糕赶紧收回爪子跳到房顶趴下,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