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当年路过的小村,此地早已焕然一新。
破败的草屋被推翻,一座小镇屹立于二人眼前。
岁月淹没了许多痕迹。
镇上男女老少表情怡然,镇上的生活似乎让这些百姓十分满意。
“媳妇,你是不是迷路?”年糕摇晃着尾巴,看着前方的街道问道。
什么破烂满是白骨的村落,这里不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镇子嘛。
“不会错的。”谢清回答。
虽然这个镇子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什么异常,可村子周围环绕的死气并没有散去,甚至有些过分浓郁。
这么偏的小镇,镇民却生活得如此无忧无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就是说,这些人在一片坟场修了一个镇子,他们还这么开心,是不是有病哇?”年糕挠挠下巴,不理解,不好说媳妇搞错了,只能将一切归咎为镇子不对劲儿。
谢清:“什么坟场?”
“就是这里,以前不是村子吗?”年糕举起爪子指指前方,“那不就是坟场吗?死了那么多人。”
谢清:“嗯。”这么说也对。
“走吧,咱们进去瞅瞅。”小兽挠完下巴,反爪拍在谢清侧脸上。
谢清转头,将粘在脸上的白毛捻起吹掉,打量肩上的小白兽:“你又掉毛了。”
“昂,掉毛期。”年糕毫不在意地点点头,顺便甩了甩毛,又落下一大片,像飞雪一般落在谢清身上,“过两日就好了,不用担心我啦。”
“这镇子有古怪,你先变成人形,我们扮作普通凡人。”谢清把年糕从肩上拎起放下,拍去身上的白毛。
掉毛期的兽,真想全剃了,可光秃秃的,太丑。
落地后,年糕化为人形,变成一个模样普通的青年男子,他理理衣裳,转身看向谢清:“媳妇,怎么样?”
“嗯,还行。”谢清挥手,也变了一副样子,“走,进去看看。”
元宗。
玄元峰这几日有些不安生。
这不,今日山脚下,又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李常寿!我说让你火大一点,不是让你烧了我的炉子!”
“你这个样子,怎么炼丹?你对火候把控,没有一点自己的理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