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鬼体剧痛,蜷缩在墙角,惊恐万状地看着凌霜,狰狞的脸上充满了不可置信。
他在世间飘荡了几百年,从来都没有凡人能够看见他,偶尔遇到过几个大师,都本事寥寥,奈何不了他,怎么可能会被一个普通人扇在墙上?
“你……你是什么东西?”
凌霜冷笑一声:“就这么点本事?成了鬼也是个废物。”
她稍微动了动手指,王五发出一声惨叫,痛得浑身发抖,头皮发麻。
接着虚空中结出血红色的锁链,伸出来,死死的缠住了王五的魂魄。
“你……你到底……是谁……”
王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凌霜没有回答她只是五指一握。
锁链猛地刺穿王五四肢与躯干,将他凌空吊起,锁链收紧,上面生出倒刺,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王五疼得瞪大了眼,魂体扭曲,惨叫连连。
“饶……”他想求饶,可却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饶?”
凌霜冷笑:“打算着害我的时候,可没想着要放过我。”
“知道你为什么死的那么惨吗?”
“因为你只配过那样的日子。”
王五拼尽全力挣扎,可身体被锁链紧紧缠着动也动不了。
凌霜指尖凝起一点暗金光芒,对着他眉心一弹。
“你的福报,才刚开始!”
光芒炸开,将惨叫的王五吞没。
房间恢复死寂。
王五一阵眩晕,再睁开眼的时候,那种剧痛的感觉还没有消失,过了好久他才缓过劲来,他发现自己没有再飘在半空,而是有了真正的身体。
然而这副身体并没有生活在他梦想中锦衣玉食的地方,而是躺在一个肮脏潮湿,散发着浓重酸臭的小巷角落里。
他身上穿着单薄破烂的棉衣,冻得瑟瑟发抖。
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空了的廉价白酒瓶。
记忆涌来,他生活在某个战乱年代,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在码头做着最底层苦力,拿到工钱后就去买最廉价的白酒,然后喝到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