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古月压根看不见。
他现在是顶流,每天私信几十万条,助理团筛到吐血,谁还看得完这种“过气恩怨”?
就连彭鲲,也是刷到半夜顺手点开的。
他没回。
也懒得回。
这种帖子,跟垃圾桶里漏出来的馊饭没啥两样。
你不理,它自己就臭干了。
你一搭腔,反而把它捧成山珍海味。
到时候真成了舆情事件,满世界骂他忘恩负义,连带着自己也被牵扯进去——那才叫麻烦。
他现在手里攥着两件大事:春晚彩排,还有丹顶鹤奖的最终人选。
哪有空管这种陈年旧账?
清不清的,天自知。
他关掉电脑,倒头就睡。
第二天。
约定的咖啡馆,包间,窗边。
王姒姒穿着一袭白裙,像朵刚出水的莲花,早等得坐立难安。
“彭所长!”她一见人进门,立马站起来,声音都有点发抖。
这地方僻静,没人认识她,彭鲲也摘了墨镜,坐到她对面。
“谢谢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她眼眶发红,“我发誓,一定拼了命演好,不给您丢脸!”
她朋友圈都炸了。
姐妹们一个劲儿刷:“你祖坟冒青烟了!”“郭老张老都要去!你这是直接上天啊!”“姒姒!快去烧香!香火钱我给你垫!”
以前,她总盯着别人发光。
现在,轮到别人眼巴巴看她了。
她看向彭鲲的眼神,跟看神仙没两样。
彭鲲点点头:“你的底子,我信。”
不是客套。
在另一个世界线里,她上过的晚会,比你吃过的饭还多。
“那个……”王姒姒小心翼翼问,“彭所长,您觉得……我那天唱啥歌合适?”
她一口气报了七八首拿手曲子,全是她最熟、最拿捏得准的。
可彭鲲听着,脸上的笑一直没停,摇头却没断。
“您是觉得……不行?”她声音越说越小,手心都捏出汗了。
这些歌,是她熬了无数个通宵练出来的命根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