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男会意,立马弯腰跟提死狗似的,提起二光和他表哥就往门外走。

二光被提起时,人还是清醒的,他散乱的刘海滑落,浮肿的眼眶里,痛苦的目光正好与我对视了那么一秒。

从他的眼神里,我看到了一丝感激,对此,我并没有太过在意。

不过一句话的事,更多的是同为赌徒的同情心罢了,看到他这凄惨的模样,仿佛看到了曾经自己被唐浩用铁链拴住脖子的场景。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自己也在红姐的帮助下狠狠修理了一顿唐浩,但这不堪的过往却已经成为了一种心理阴影,每每想起,都是一次揭开伤疤的过程。

关门声响起,红姐不再克制,她端起酒杯再次喝了一口红酒,径直跨坐在我腿上,捧着我的脸颊,低头吻了上来。

红唇的相碰,带着一丝冰凉的柔软,酒气与香气直往我鼻腔里钻。

我顺势搂住红姐的腰肢,张嘴回应着她的吻。

冰凉的酒液顺着红姐的唇,缓缓流入我口腔中,带着一股淡淡的果香,像是熟透的黑樱桃软嫩的甜,混着几分蓝莓的清冽。

不像以往自己喝过的红酒,有种生涩的刮擦感,反倒是丝绒般的柔和,酸度恰好中和了果香的甜润。

咽下后,还有淡淡的橡木香气,这红酒口感与以往自己喝的劣质红酒,简直天壤之别。

我与红姐热烈的亲吻着,搂住她腰肢的双手在曼妙的身躯上游走探索。

不知过了多久,这饱含思念的吻才分开,粗重的喘息声回荡在房间内,弥漫着如火的热情。

红姐嘴角噙着笑意,低头近距离看着我:“好弟弟~想姐姐没?”

看着她愈发娇艳的面庞,柔情似水的桃花眼,我轻轻点了点头:“天天都想。”

好听的话,女人都爱听,哪怕知道你是骗她的,她们也愿意相信这是真话。

果然,红姐眼里闪过喜色,脸上绽放出愈发明媚的笑容:“嘻嘻……就你会说话,人家整个心都被你骗走了。”

她说着,低头凑近我耳边,吐着香甜的酒气:“现……现在吗?还是先去玩一玩?”

我的手还在她紧身的羊绒毛衣里摸索着,鼻间除了她身上的幽香和酒香,还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我不太适应这种刺激性的气味,笑着摇了摇头:“先去玩一会吧,我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