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江面上风大雾浓,那两名黑袍人已借着轻功跃上了江中的一叶小舟,划破水面快速向对岸遁去。
但在刚才交手的地面上,那受伤的黑袍人倒地之处,却赫然躺着一枚从他衣内震落的随身挂饰!
陈九斤走上前去,弯腰将那挂饰捡了起来。
那是一块青玉雕刻而成的令牌,入手冰凉温润。令牌正面刻着一朵栩栩如生、盛开在冰雪之中的雪莲花;而背面,则刻着两个苍劲古朴的大字——
【听雪】!
“听雪门?!”
看着这块青玉令牌,楚红绫失声惊呼出来,脸上流露出不可置信的震撼!
“红绫,你知道这个门派?”陈九斤翻看着手中的青玉雪莲牌,眉头微微皱起。
“这‘听雪门’乃是远在西南苍山深处、传承了数百年的隐世大门派!”
“据江湖传闻,听雪门门人极少在世俗行走,其镇派绝学‘听雪凝霜劲’威力绝伦,出掌能凝水成霜、冻人经脉!
但这个门派绝非邪门歪道,相反,他们奉行‘避世自守、不过问天下纷争’的古训,几百年来从不插手朝廷与世家之事!”
陈九斤抛了抛手里沉甸甸的令牌:
“不过问世事的西南古老门派?有点意思。”
“一个避世数百年的西南大派高层,居然跑到了这小小的安丰县,穿黑袍、当刺客,替一个地方恶霸赵员外做灭口的脏活?”
陈九斤转过身,一脚踢开瑟瑟发抖的赵管家,冷笑连连:
“看来,这安丰县的池塘里,不仅藏着咬人的赖皮蛤蟆,还潜伏着一条从西南深山里游出来的巨鳄啊!”
江风呼啸,破晓前的黑暗笼罩着落雁渡口。
安丰县城内的一处秘密别院中,烛光摇曳。
赵府的大管家赵大被五花大绑地按在椅上。
半个时辰前,他亲眼目睹了自家主子派来的“黑衣人”如何痛下杀手,若非面前这两位神秘贵人出手相救,他此时早已成了长江底下一具冰冷的浮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