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约定好,周兰突然也说道,“你们这么说,我也想起来我的粮食也不多了,我也要去拿一点苞谷来脱粒,然后明天和你们一起去弄成苞谷面。”
其他人见他们这么说,也纷纷响应,已经脱得有苞谷粒的直接说加入他们。
没有脱得苞谷粒的,这会也着急忙慌的用背篓去拿包谷棒子来脱粒。
赵园园这个很懒的人,这会因为这个计划一下子变成女知青点里干活积极的人。
不一会周兰就拿着一背篓的苞谷棒子来,赵园园看着她那苞谷棒子上有白白的灰,就问道,“周知青,你这苞谷棒子怎么这么多灰啊?”
听到她这么问,周兰得意的笑着说道,“这苞谷棒子放着容易长黑色的苞谷虫,这山上河大队的人叫我用这灰和这苞谷棒子装一起,虽然感觉有点埋汰,但是不容易长虫。”
“等我脱完粒再用筛子筛一下就好了。”
他们每天待在一起也没有什么新鲜事,说完事情后,他们就默契的低头,默默干活,整个柴火房里除了时不时有脱玉米的沙沙声就偶尔有人的苞谷棒子被苞谷粒盖着了,她们会直接两手拎起背篓的边缘就开始抖,把底下的苞谷棒子给抖出来。
看的赵园园觉得有点神奇,她之前脱苞谷粒的时候,遇到有苞谷棒子被埋到底下他都直接用手抠的。
但是这样抠也有风险她指甲剪得短,经常会被苞谷粒尖尖处给划到指甲,有时候一不小心弄到背篓边缘一点,直接被竹背篓上的倒刺给扎这些整个人贼痛苦。
于是她也想尝试一下,但是她用力提着背篓抖了好几次都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