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们女知青都比较温和,做不来这种霸道的事情,而且还容易闹矛盾,现在这些男知青她们都觉得有的人已经有点性压抑到疯狂了,这种人还是最好别惹。
见这些男知青来,那些婶子刚才还讨论过这些男知青的人,没想到这才一会,这八卦的主人公就送上门了。
那些婶子磨好最后一点粮食,有的还在旁边筛,然后有的把粮食都装好,也舍不得走就在旁边唠嗑和这些男知青说会话。
这些男知青在窝里很横,但是对上这些上河大队的本地人个个都是乖的像小兔子一样,那些婶子问什么就答什么。
有个婶子直接问余涛“余知青,你们不是前几天才磨了粮食,怎么今天又来磨了?”
听到这个婶子问勤奋老实的余涛感觉自己轻轻的碎了。
他也不想天天来磨粮食啊,但是没办法,他之前磨的粮食全被男知青点其他人给借走了,而之前这些懒货知青之前临时抱佛脚,扒拉了几个包谷粒来磨粮食,都不够吃几天的,这会已经没了,他们没米下锅了,又只能来这上河大队这里磨粮食。
当然余涛能在这些卧龙凤雏里面当选男知青的代表在说话上还是有点水平的,于是说道,“这不是想着我们都快翻年要上工了吗?到时候干活的时候累要吃饱,这会趁着有点时间就来磨点粮食。”
虽然余涛的这个借口找的很好,解释的很到位。
但是前几天亲眼目睹了他们鼻青脸肿的面容的这些婶子根本都不会信,私下里眼神都快递出风火轮了。
趁着拿着听他们讲话的间隙,几经周折,赵园园的包谷还有高粱终于全部都碾好也筛好了,把自己的粮好后又开始到帮周兰碾这次是赵园园去帮踩踏板,安漫漫还是在那里刨她的粮食。
赵园园把粮食装好,换好岗,努力的甩了甩自己筛粮食时变得酸痛的手,才走过去,一只脚踩在那个木头踏板上,然后一只手抓着房梁上的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