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是想要借着孟夫人让萧将军丁忧,咱们这位新帝好趁机夺回兵权嘞。”
“嘘!”
也竖着耳朵探头在听得周五郎赶紧低声喝止。
“这也是能乱说的?到时候巡城卫抓人,小老儿可冤枉得很。”
他毕竟是做生意,索性换了话题。
“说来孟夫人这病也好些年了,前段时间听说被这个新妇气得又发作,连床都起不来,人也神志不清了?”
“唉,可不就是。家有恶妻,如屋有破漏,就是破家之兆啊。”
有人赶紧接话:“那萧将军这次出征,哪怕胜了回来怕也是要气死!老娘族亲全被顾家女毁了个干净。”
“我要是顾家女,肯定连夜去请太医来给孟夫人治病,至少不能让婆母真因为自己出事。”
“是啊,哪怕人人都知道孟夫人身子骨差,但只要她沾上一点这个名声,这辈子都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众人说到此处,不由心有戚戚,也不忍再往下说。
说到底,萧家都是守护了大盛几十年,用三代男儿的血泪护天下的英雄之家,如今英雄尚在前线浴血,家中却闹出此等丑闻。
他们说到最后,连自己都开始心虚不忍了。
周五郎想起当年鲜衣怒马挽大厦于将倾的少年将军,想起这些日子治安好了许多的京城街市,说出了在场众人的心声。
“好人怎么能没有好报呢?希望孟夫人安然无恙,把那些族人亲信快接回来吧。”
“可别闹了。”
市井之中的流言蜚语,如风过湖面,在人们心中荡起阵阵涟漪。
而宫中的简太医,在唐静华心满意足带着战果进宫半个时辰后,就被派到了萧府。
是新帝唐子翼派来的。
他对唐静华的做法当然是满意的,但对唐静华带回来关于孟夫人的消息却有些不安。
这些年朝廷掌控萧家,压着他们卖命的筹码除了君臣大义,萧母绝对是一大筹码。
她可以在萧觉归朝训练殿前军的时候死,让唐子翼有借口夺权。
却不该在萧觉孤身在外征战的时候死,他怕萧觉到时候真一怒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