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了。”
就这样,三言两语就把要账公司的事儿定了下来。
其实现在干要账确实也是个好行当。
正如陈阳所说,地产行业飞速发展,到处都在动工,好多分包商的钱都被压住要不回来。
而能揽工程的,多少都跟社会沾点边儿,有时候分包单位没点社会背景,确实容易挨欺负。
不多时,庄强拿着一部相机返回,恰好饭菜也都端了上来。
“来吧,BOSS,讲两句。”乐乐提议道。
“就是,阳哥,说说。”
“来,整两句儿。”
众人纷纷起哄。
“呵呵……”陈阳扶着桌子站起身,举着杯里的饮料,“唠点整景儿的,我只想着,不管三年,五年,乃至十年二十年,在座的有一个算一个,都在,真混起来那天,咱还能坐一块儿喝酒。”
“好。”
“必须的,阳哥。”
一群人纷纷附和道。
“来,第一杯,干了!”
说罢,一大圈人站起身,举杯一饮而尽。
“强子,趁桌上的菜还没动,去给服务员喊来帮忙,先拍张照片。”
“好嘞。”
不多时,庄强给服务员喊进包厢,接着众人都站起身。
前边儿陈阳,大伟,狗子,乐乐,二宽五人坐在椅子上。
后面十二人按大小个儿排成两排,站在五人身后。
服务员站到正中央,按下快门儿。
“咔嚓!”
闪光灯闪烁,画面定格,十七个人龇着大牙,笑容灿烂。
……
十二点四十,哈市太平机场。
一架从G州飞来的客机缓缓落地。
一个三十五六岁,戴着墨镜的男人随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