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幼扁着嘴巴,很不开心,蔫蔫地怪火车上所有东西,觉得是它们让虞花这样不舒服,着急紧张坏了。
这还是她鲜少有的蛮横不讲理的小模样。
好在后半段路程,虞花情况好了许多。
陈己坤和陈知幼这才放心些。
到沪市下了车,呼吸新鲜流动的空气,虞花状态明显更好。
沈清竹知道他们出发到站的时间,可这会儿来接他们的人,却不是说好要来接他们的沈清竹,而是姜弈的妹夫。
男人高大的身影鹤立人群中,眉目锋利,五官立体,自带一股凶厉气息。
他站在那,周围路过的人都会下意识避让。
而在他身旁,却有一个跟他气场极不相符,好动的六岁小孩,稚声稚气扒拉着他啰哩巴嗦讲话,爸爸爸爸地喊,小嘴巴没停过。
男人似乎对他不耐烦极了,让他闭嘴滚蛋安静吃鸡蛋。
蒋复朝就是要扒拉在他身上晃来晃去。
“鸡蛋是给妹妹的呀!”他和他爸爸讲。
“哪个小不点跟你个蛋精一样一次能吃五个蛋!你给老子去那边蹲着吃两个,别说认识我,有人问你就说你爸死了赶紧跟他走!”蒋汉被他叨烦了。
蒋复朝对他的话习以为常,鼓鼓脸:“不要!妈妈说要我来接妹妹的,爸爸上次把妹妹吓哭,妹妹
陈知幼扁着嘴巴,很不开心,蔫蔫地怪火车上所有东西,觉得是它们让虞花这样不舒服,着急紧张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