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达政宗想要带着剩余的军队逃跑,但可惜已经晚了。
朝鲜复兴军的三千重甲骑兵,在汉人将军章飞羽的率领下,如黑色的铁流般从侧翼包抄而来,截断了伊达军撤退的道路。这些来自白山黑水的战士,马术精湛,箭术狠辣,手中狼牙棒每一次挥击都能将披甲的武士连人带马砸倒。
伊达政宗拔刀死战,独眼在血火中狰狞。他身边的亲卫一个个倒下,最终,一记钝击狠狠砸在他的后脑,世界陷入黑暗。
江户城内的炮击按照孙元化的命令一秒不差的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
原本还在厮杀的数十万军队,在这天崩地裂般的猛烈炮火打击下彻底崩溃。
城墙多处坍塌,下町沦为火海,街道上尸骸枕藉。
幸存者如无头苍蝇般向城外奔逃,然后撞上了登陆的明军。
毛承禄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冷冷看着眼前的修罗场。他身后,是列阵严整的朝鲜复兴军——这些被倭寇践踏家园、苦大仇深的朝鲜子弟,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再后面,是披着兽皮、满脸刺青的东北野人军团,他们沉默如山,却散发着嗜血的气息。
“督师有令。”毛承禄举起马鞭,“凡持械者,皆视为叛党,格杀勿论。凡跪地弃兵者,可暂留性命。进攻!”
“杀——!”
朝鲜军率先冲入废墟,他们用娴熟的鸳鸯阵配合鸟铳射击,将零散的倭兵一片片剿灭。东北野人则如猛虎入羊群,专挑还有组织的小股武士冲锋,用绝对的力量碾碎最后的抵抗。
这是一场不对等的屠杀。疲惫、饥饿、伤残的倭军,面对养精蓄锐、装备精良、仇恨满腔的明军及其仆从军,几乎毫无还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