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MT2007年8月25日,上午
地点:云江市SCI小镇,会议室
我说:“接下来,我们就开始我们的调查,先把学校周边商铺的排查清单过一遍。”
话音刚落,桌上的对讲机突然响了,是郑军的电话,声音里带着几分急促:“风生,出事了——我们江德小区的施工现场,刚挖地基的时候挖出一具尸体,你赶紧过来看看。”
我捏紧对讲机,语气沉了沉:“好的,我们马上到,你们先把现场围起来,别让施工队的人碰任何东西,保护好现场。”
挂了电话,我立刻点人:“一组跟我走——思宁、居然、小乙、韩亮、韩轩,还有宁蝶、徐蒂娜,咱们八个人去现场,其他人留在小镇继续整理调查资料,等我们消息。”
半小时后,我们赶到江德小区施工现场。黄色的施工围挡已经圈出了一片区域,郑军和几个工人守在外面,脸色都不太好。掀开围挡走进去,地基坑的角落里,一具女尸蜷缩在刚挖出的泥土里,现场没有明显的打斗痕迹,却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王思宁蹲在尸体旁,戴好手套仔细看了看,又抬头看向我,语气带着疑惑:“风生,这现场太特别了——尸体身上没发现外伤,周围也没找到凶器,反倒让我想起一件事:到目前为止,我们之前查的‘十二之屋’里,那个画着葡萄图案的房间,还没有找到暗门,会不会跟这具尸体有关?”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尸体手腕——那里隐约有一道浅色的绳痕,而绳痕的形状,竟和“十二之屋”葡萄图案里缠绕的藤蔓纹路,有几分相似。
我没接王思宁的话,蹲下身仔细翻看尸体的另一只手——被泥土半掩的掌心,紧紧攥着一把小巧的水果刀,刀刃上没有血迹,刀柄却磨得发亮,像是被反复握过。
王思宁凑过来一看,立刻下了判断:“看这架势,是自杀吧?手里攥着刀,身上又没外伤,应该是自己动手的。”
我却盯着尸体的侧脸,眉头越皱越紧——这张脸我见过,上个月还在海优客栈的门口跟她打过招呼。“自杀?不一定。”我抬头看向众人,语气肯定,“你们再仔细看看,这死者,不就是我们云江市最火爆的海优客栈的老板,鲍海叶?”
“鲍海叶?”王思宁猛地睁大眼睛,凑近尸体脸前反复确认,随即一拍大腿,“还真是她!等等,我记起来了——MT2007年5月,还有8月14号、24号,海优客栈的恐怖404房间,不是接连发生过三起自杀案件吗?当时处理最后一起的时候,还有个叫潘多龚的男人,在现场特别激动,直接把出警的民警都推出去了,说什么‘别碰这里的东西’。”
“潘多拉……”我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膝盖,“他这种人非常难搞,当时问什么都不配合,只说404房间‘不干净’,现在鲍海叶死在江德小区的工地里,手里攥着刀,又跟404的自杀案扯上关系,这事绝对没那么简单,不是自杀这么草率。”
安排好现场勘查的人手,我带着王思宁、何居然、骆小乙、韩亮、韩轩,还有两名SCI男民警,直奔海优客栈——潘多龚大概率还在那里。
刚推开客栈大门,就看见柜台后坐着个穿深色外套的女人,正是潘多潘(女)。她抬头瞥见我们身上的警服和勘查服,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手里的账本“啪”地摔在柜台上。
“我知道你们来干什么。”没等我们开口,潘多龚就先开了口,语气冷得像冰,“鲍海叶的事我不管,404房间的事我也不会说,你们赶紧走,别来我这客栈闹。”
两名SCI民警上前一步,刚想亮明身份说明来意,潘多龚直接站起身,双臂交叉挡在柜台前,眼神里满是戒备和抗拒:“别费劲了,该说的我之前没说,现在更不会说——你们要查就去查工地,去查那个404,别来烦我,我不配合。”
王思宁皱着眉上前:“潘女士,鲍海叶死得蹊跷,还牵扯着之前404的三起自杀案,你作为客栈的人,多少知道些情况,配合我们调查对大家都好。”
“不好。”潘多龚想也不想就打断他,往后退了两步,伸手就要推客栈的玻璃门,“我再说最后一遍,拒绝配合,你们不走,我就报警了——哦,忘了,你们就是警察。”话里的嘲讽藏都藏不住,显然是铁了心要把我们拒之门外。
我往前站了一步,目光直直盯着潘多龚,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锐利:“你的老板鲍海叶死了,现在你把客栈看得比什么都重,一口一个‘别来我这客栈闹’——你的意思是,这客栈现在是你的了?不就是把老板杀了,好名正言顺继承这海优客栈吗?”
潘多龚的脸“唰”地白了,随即又涨成通红,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声音都在发颤,却还硬撑着反驳:“你胡说!我没杀她!这客栈本来就有我一半股份,不是我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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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胡说,查一查就知道。”我冷笑一声,上前半步逼近她,“你以为拒不配合就能蒙混过关?鲍海叶死在江德小区工地,手里的刀、404房间的三起自杀案,还有你之前拦着民警不让查的样子,桩桩件件都透着不对劲——你今天说也得说,不说也得说,我告诉你,没用,抗拒调查只会让你更可疑,趁早把知道的都吐出来,别等我们把证据摆到你面前,那时候就由不得你了。”
这番话戳中了潘多拉的软肋,她踉跄着后退一步,靠在柜台上,眼神里的抗拒终于泄了几分,却还是咬着牙没松口,只是脸色比刚才更难看了。
潘多龚的脸还僵着,柜台后突然传来一个男声,她老公周明举着个保温杯快步走出来,脸色比她还急,一开口就没绕弯子:“别犟了!警察同志,我说!前三起自杀案根本不是意外,跟那个住客猴昊月脱不了关系!”
这话让所有人都顿住了。潘多龚想拉他,却被周明甩开。“5月那起,还有8月14号、24号死在404的人,死前都去过猴昊月的房间!”周明的声音发紧,攥着保温杯的手都在抖,“他总在客栈大厅跟人聊‘昊月心理时间’,说自己是心理师博士,能帮人解心结,可那三个人聊完没几天就自杀了,死法还都跟他说的‘解脱方式’一模一样!”
我立刻追问:“猴昊月现在还在客栈住?他的‘昊月心理世间’具体是干什么的?”
“在!就住302房!”周明连忙点头,语气里满是质疑,“说是心理疏导,可我好几次听见他房间里有人哭,还说什么‘只有死才能摆脱’!我们早就觉得他不对劲,可海叶姐总说他是贵客,不让我们多问……现在海叶姐也没了,这猴昊月的博士职位,我看根本是假的!他那‘昊月心理时间’,根本就是在害人!”
潘多龚站在旁边,嘴唇动了动,没再反驳,只是脸色惨白地盯着地面——她老公这番话,算是把藏了许久的疑团,直接摆到了明面上。
我抬眼看向周明,语气平静却带着追问的力度:“行了,你们夫妻两人先冷静点——凭什么觉得猴昊月的心理师博士职位是假的?总不能光靠猜,得有依据。”
周明被问得一噎,随即赶紧往前凑了两步,语速飞快:“警察同志,不是猜!他住进来三个多月,从没见过他出示过任何证件,每次有人问起他的博士学校,他要么岔开话题,要么就说‘国外读的,说了你们也不知道’!”
旁边的潘多龚终于开了口,声音低哑却清晰:“还有他的‘昊月心理时间’,根本不正规。正规心理师哪会在客栈房间里接咨询?每次都是关着门,时间还选在半夜,有次我送开水,听见他跟一个客人说‘你活着就是拖累,死了才是解脱’——这哪是心理疏导?我偷偷查过,正规心理机构根本没有‘昊月心理时间’这个项目,也没听过猴昊月这个名字!”
周明跟着点头,语气更急:“对!前几天404自杀的那个客人,死前就跟我们说过,猴昊月给他‘诊断’说他有‘重度罪恶感’,只有‘自我了结’才能赎罪!我们当时就觉得邪门,可海叶姐护着他……现在想想,他那博士头衔,十有八九是编的,就是靠这个幌子骗住客,搞那些乱七八糟的‘心理疏导’!”
我冷笑一声,往前半步盯着他们夫妻,语气里带着几分锐利的反问:“行啊,你们两个人——整天就觉得怀疑这个、怀疑那个,可你们倒是说说,那三个人为什么偏偏要在404自杀?我倒觉得,他们说不定是听了猴昊月的‘电台’,正想好好生活,结果呢?”
我转头看向潘多龚,话锋更利:“你倒好,张口闭口‘邪门’,把人往坏处想。我告诉你,你们俩这才叫邪门夫妻——自己心里揣着事不配合调查,反倒对别人的事指手画脚,凭什么去管别人的活法?人家想好好生活,倒被你们这样胡乱揣测、扣帽子,你觉得这么做有什么用?”
这番话像块石头砸进水里,周明当场就懵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反应过来后,他猛地转头看向潘多龚,火气瞬间冲了上来,嗓门也大了:“都怪你!当初我就说要报警,你非拦着,说怕影响客栈生意,现在好了,警察同志觉得咱们才邪门!要是早点把猴昊月的事说出来,海叶姐说不定也不会死!”
潘多龚被他吼得一哆嗦,眼眶瞬间红了,也来了脾气:“我拦着还不是为了这个家?这客栈要是倒了,咱们喝西北风去?你现在怪我,当初你怎么不自己去说!”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当场就吵了起来,刚才那点配合的苗头,瞬间又变成了互相指责的闹剧。
我猛地提高声音,拍了下客栈的柜台,震得上面的账本都跳了跳:“行了!你们两个别吵了!”
我眼神先钉向潘多龚,语气冷得像冰:“你(女)别在这做梦了,你们的老板鲍海叶死了,不代表这客栈就是你的——你从头到尾不过是个打工的,真以为拦着不配合、吵几句嘴,就能把客栈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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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多龚被我说得脸色煞白,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周明也停下了争吵,垂着头没再吭声。
我没再跟他们废话,掏出对讲机直接联系郦雯队长:“郦队,云江海优客栈,涉及鲍海叶死亡案及前三起404自杀案,现怀疑客栈管理人员潘多龚夫妇隐瞒关键信息,且客栈可能存在违规经营,请求派人过来查封客栈,协助疏散所有住客。”
挂了对讲机,我扫了眼愣在原地的夫妻俩:“别想着再耍花样,客栈封了,你们跟我们回SCI小镇接受进一步调查。”
不到半小时,郦雯队长带着人赶到,当场出示了查封通知。客栈里的客人见状,纷纷收拾行李搬离,热闹了大半年的海优客栈,转眼就变得空荡荡的。潘多龚和周明被带上警车时,脸色早已没了之前的强硬。
而后续调查证实,住客猴昊明(女)与所有案件均无关联,纯属巧合入住。
我们一行人收队回到SCI小镇基地,刚把勘查箱放下,门口就传来一阵脚步声。郦雯队长领着一家三口走进来,孩子怯生生地躲在父母身后,小脸埋得低低的。
没等我们开口询问,孩子的母亲突然快步上前,一把抓住田茂的胳膊,声音里带着哭腔,语气急切得近乎哀求:“田警官,您一定要帮帮我们!求求您了,我们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只有您能救我们家孩子了!”
田茂被她抓得一愣,连忙扶住她的胳膊稳住身形,温声安抚:“您先别急,慢慢说,到底出了什么事?有什么困难我们会尽力帮您的。”
女人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哽咽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孩子的父亲在一旁叹了口气,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转头看向我们,眼神里满是无奈和焦灼。
我皱着眉打断女人的哭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行了,不就是诈婚那点事吗?闹到这地步有什么用?”
这话刚落,田茂突然上前一步,眼神冷厉地盯着女人,声音里满是压抑的火气:“行了!你不就是当年一声不吭擅自离开田家的那个人吗?现在跑回来求我,干什么啊?”
女人听到“擅自离开田家”这几个字,整个人瞬间懵了,脸色煞白地僵在原地,几秒后猛地反应过来,情绪彻底失控,指着田茂大发雷霆:“田茂!你还有脸说我?当年要不是你们田家咄咄逼人,我能走吗?现在装什么清高!”
一旁的丈夫早就被这场闹剧搅得心烦意乱,听到女人的嘶吼,积压的怒火瞬间爆发,他一把甩开女人的手,怒吼道:“够了!我受够你了!从今天起,我们离婚!”这句话像惊雷一样炸在原地,女人的嘶吼声戛然而止,满脸不敢置信地看着丈夫。
话音刚落,基地门口就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三个气势汹汹的女人快步闯了进来,正是刚才那个女人的闺蜜。
为首的女人叉着腰,指着我们的鼻子就喊:“你们这叫什么办事?不问青红皂白就逼人,还有没有道理了?”
旁边一个短头发的跟着附和,嗓门又尖又利:“就是!她当年受了多少委屈你们知道吗?现在跑这儿来求个人,还要被你们这么数落!”
最后一个穿着紧身裙的女人直接冲到田茂面前,瞪着眼睛质问:“你算哪门子警官?对一个女人这么说话,亏你还是个男人!”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唾沫星子横飞,把基地的走廊吵得嗡嗡作响,那股火气像是要把屋顶掀翻。
我猛地一拍桌子,声音瞬间压过了三人的吵嚷:“行了!别在这儿耀武扬威的,简直不要脸!你们以为就她这样的人委屈?像她一样的人多了去了,哪一个像你们这样撒泼耍横!”
这话一出,三个女人当场就懵了,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褪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晌才反应过来,纷纷张口追问。
“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像她一样的人多了?”为首的女人皱着眉,语气里没了刚才的底气。
短发女人紧跟着挤上来:“就是!她当年到底在田家受了什么委屈,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
穿紧身裙的女人也急了,往前凑了两步:“还有,你们凭什么断定她是来胡闹的?她的难处你们根本就不清楚!”
我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讥讽:“行了,她的难处就能抵消当年的所作所为?你们该清楚,人这辈子,每一个选择终究都会迎来对应的结局!”
这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直直戳进三人心里。她们先是愣在原地,脸上的错愕一层叠一层,随即像是被点燃的炮仗,瞬间又炸开了锅。为首的女人率先拔高了音量,伸手就要往我面前凑:“你这叫什么话!她当年那是被逼无奈!”短发闺蜜也跟着跺脚,尖着嗓子附和:“就是!你们根本就是在颠倒是非!”穿紧身裙的女人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们的鼻子骂道:“一群冷血的东西!根本不配当警察!”三人你推我搡,唾沫星子乱飞,基地里的吵闹声比刚才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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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抬高音量,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火气:“行了,你们三个!想干什么?真觉得自己了不起是不是?嘴巴一张一合地吵吵嚷嚷,你们到底知道些什么!开口闭口就是‘逼’字开头,凭什么对我们指手画脚?我们这十二年以来,见过的争吵没有上百次也有几十次,凭什么要由着你们在这里撒野!还有,我们调查的事情,跟她的家事半点关系都没有!”
这番话掷地有声,三个女人瞬间就懵了,脸上的怒气僵住,眼神里满是错愕,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七嘴八舌地抛出问题。
为首的女人皱紧眉头,语气带着几分慌乱:“十二年?你们到底在调查什么事,能牵扯这么久?”
短发女人也急忙追问:“既然和她的家事无关,那你们拦住她不让进,到底是为了什么?”
穿紧身裙的女人咬着唇,眼神里带着怀疑:“你们说见过上百次争吵,难不成这事儿还牵扯了别人?”
我不耐烦地挥手打断她们,语气里满是烦躁:“行了,你们三个差不多得了!他要出来那是他的事,跟你们半点关系没有!再说我们见了成百上千次这种争吵,别把这件事混到那些烂事里头!你们怎么回事?我话都没说几句,就东拉西扯到别的地方,难怪有些女人不动脑子,张嘴就把人往绝路上逼,有什么用?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能当证据使?”
这番话又快又冲,三个女人当场就愣住了,齐刷刷地扭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共同闺蜜,四个人脸上都是一模一样的错愕。几秒过后,她们回过神来,质疑的话像连珠炮似的砸过来。
为首的女人率先发难,声音拔高了八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他要出来是他的事?你们分明就是故意拦着不让我们见人!”
短发女人紧跟着挤上前,眼神里满是怀疑:“就是!还说别混为一谈,我看你们就是心里有鬼,想拿别的事糊弄过去!”
穿紧身裙的女人则死死盯着我,语气带着几分刻薄:“什么叫不动脑子把人逼疯?你这是在骂谁呢?今天你要是不把话说清楚,我们绝对不走!”
我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几乎是吼出来的:“行了!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总觉得别人全错,就你们有理是吧?凭什么要我们SCI背这个黑锅!她当年为什么要离开田家,心里没数吗?现在反倒怪到我们头上,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谁离家出走就怀疑我们,这都是什么人啊!”
这话彻底点燃了导火索,那个女人猛地转头,看了一眼身旁脸色铁青的丈夫、一脸局促的女儿,又扫过三个同样憋着火气的闺蜜,像是瞬间攒足了所有的怨怼。她双目赤红,指着我们的鼻子就破口大骂:“背黑锅?你们分明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当年要不是你们这群人盯着田家不放,我能走得那么狼狈吗?我能跟他走到离婚的地步吗?我女儿能从小就没个完整的家吗?”
她越骂越激动,唾沫星子随着嘶吼溅了出来:“现在倒好,你们一句‘和家事无关’就想把我们打发了?我告诉你们,今天这事不把话说清楚,我就跟你们耗到底!你们SCI了不起是吧?了不起就能随便冤枉人,就能把人往死路上逼吗?”
她的三个闺蜜也跟着附和,一时间骂声、质问声混在一起,刺耳得让人耳膜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