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世上用命赌,赌输了一切都完了。
我风无痕小心翼翼的修行,好不容易得青木前辈相助筑基成功,绝对不能因为一时贪婪送了命。
风无痕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再去看那渐远的飞行法器光点,将心神集中在脚下路况和周围环境上。
一天的路程,对于情绪焦灼的风无痕来说,显得格外漫长。
他始终将自己维持在,云琅宗队伍后方百丈左右那个微妙的位置,既不过分靠近引起注意,又不至于在遇袭时失去反应距离。
每一次云琅宗队伍因风吹草动而稍作停顿、戒备探查时,他也会立刻就近隐入树后或石侧,呼吸放缓,手中扣住那几张保命的符箓。
直到流云坊市那熟悉的轮廓,终于出现在视野尽头,风无痕那根绷了一整天的弦,才稍稍松了些。
进了坊市,风无痕没有丝毫停留,甚至没顾得上换身行头,就穿着那身破烂衣裳,在交错狭窄的街巷里快速穿行。
流云坊市,南区。
风雨楼分部,那面不起眼的灰色旗帜映入眼帘时,风无痕微微吐出一口浊气。
他再次习惯性地左右扫视,才上前推开那扇木门。
门内外的喧嚣与寂静仿佛是两个世界。
柜台后,吴清远正就着一盏清茶翻阅书册。
“吴老。”
风无痕快步上前,脸上立刻堆起那恰到好处的笑容,恭敬中带着熟稔。
“刚回来,身上腌臜,您多包涵。”
“实在是……得了点东西,不敢耽搁。”
吴清远微微颔首,放下书册:
“无妨,请里面说话。”
进了静室,禁制落下。
风无痕不再多言,直接从储物袋里,取出那枚留影石,双手放到桌上,推到吴清远面前。
吴清远拿起石头,指尖灵光微闪,注入一丝灵力。
留影石投射出的光影画面在静室中静静流淌,那些激烈搏杀、夺宝、引龙的动态影像。
他看得很仔细,脸上波澜不惊。
风无痕站在一旁,腰身微微躬着,脸上保持着得体的笑容,手指却在袖中轻轻摩挲着,等待着评估。
片刻,光影敛去。
吴清远将留影石放回桌上,看向风无痕:
“东西不错,时机也好,你想卖多少?”
风无痕心念电转,脸上笑容更盛,带着几分圆滑的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