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顿了顿,点点头。“有。三年前去山区拍生态纪录片,剪辑时为了节奏感删掉了关键画面。后来当地环保组织找到我,说那段被剪的内容其实记录到了非法捕猎证据。”
她声音平平的,但大家都安静了。
“最后补救了吗?”夏初冉问。
“补了。”她说,“但我一直记得那个错误。从那以后,我不再只追求画面好看,而是先保证真实。”
陈宇默吹了声口哨,“不容易啊,这题答得比我人生还深刻。”
“该你了。”柳如烟看向他,“轮你抽。”
陈宇默随手一指,“我选真心话。”
何晴立刻举手,“我来问——你当初是怎么想到要参加这种农村体验节目的?”
“哎哟。”他往后一仰,“这可有点远了。”
他坐直身子,“实话讲,经纪人让我来,说是‘接地气’能涨粉。但我自己想试试看,离开舞台和灯光,能不能活得明白点。”
没人接话。
他笑了笑,“别这么看着我,搞得像我要立人设似的。我只是觉得,在这儿干活虽然累,但每件事都有结果。摘的果子能吃,喂的猪会跳舞,修的栅栏不会第二天就塌。比城里那些虚头巴脑的事实在多了。”
夏初冉轻轻点头,“确实不一样。”
“下一轮。”陈宇默指向何晴,“你来。”
何晴深吸一口气,“我也选真心话。”
陈宇默坏笑着凑近,“问题来了——有没有偷偷羡慕谁在节目里的表现?”
空气突然静了一下。
何晴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手指捏住衣角。
“哎哎哎!”陈宇默马上摆手,“这题超纲了!换一个!”
他转头对其他人说:“这种问题不能问,容易伤感情。换成——你最想学会哪种乐器?”
何晴抬起头,松了口气,“我想学吉他。小时候报名班没排上,后来一直忙别的,就没再碰。”
“我可以教你。”夏初冉说,“我大学时候组过乐队,弹过一阵。”
“真的?”何晴眼睛亮了。
“假的。”夏初冉笑,“但我认识会的人。”
几个人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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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忽然开口,“我来问你,陈宇默。”
“你说。”他坐正。
“你最怕什么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