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冉走上前,站定后低头看了眼话筒,手指轻轻碰了下开关。她没急着说话,而是先环视了一圈台下,目光扫过那些举着灯牌的人,最后落在舞台角落的一面摄像机上。
“我一直觉得唱歌是一件很私人的事。”她开口,声音不大,但清楚,“有时候录一首歌,是在凌晨三点,一个人戴着耳机,一遍遍重来,直到某个瞬间突然觉得——对了,就是这个味道。”
台下有人点头,前排一个穿卫衣的女孩悄悄抹了下眼角。
“参加这个节目之前,我其实挺怕的。怕我的声音不够热闹,怕没人愿意听慢下来的歌。”她笑了笑,“但现在我知道了,哪怕只有一个听众,他也值得我好好唱一次。”
她停了一下,声音更轻了些:“谢谢你们听我唱歌。以后我还会继续写,继续唱,不一定每首都好,但我一定会诚实。”
说完,她退后一步,轻轻拍了下何晴的手臂:“轮到你了,舞者。”
何晴抿了抿嘴,抱着奖杯往前走了几步。她站定时脚跟微微晃了下,像是有点站不稳,但很快调整过来。
“我小时候学跳舞,家里人不太支持。”她说得直白,“他们觉得女孩子跳舞没前途,不如早点找个稳定工作。”
台下安静下来。
“我也怀疑过。有段时间整整半年没登台,每天在舞蹈室自己练,对着镜子跳,跳完就坐地上哭。”她笑了笑,眼角有点红,“不是因为累,是因为觉得自己像个傻子,明明没人看,还在坚持。”
“但今天,我拿到这个奖,我知道我不是傻子。”她的声音忽然高了一点,“我只是走得慢一点,可我没停。”
她低头看了眼手中的奖杯,指尖轻轻划过上面的名字:“以后我还是会跳舞,不一定每次都完美,但每一次,都会是我心里最真的动作。”
她说完,转身看了眼柳如烟:“该你了,诗人。”
柳如烟慢慢走上前,脚步很轻。她接过话筒时,手指在边缘蹭了一下,像是在适应温度。
“很多人问我,朗诵到底算不算艺术。”她声音低,但传得很远,“有人说太安静,有人说太矫情,还有人说,不就是念字吗?”
她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笑:“可我知道,有些话,必须用声音送出去,才能被人真正听见。”
“我在台上读过的每一段文字,都不是为了表演技巧。”她望着观众席,“它们是我借别人的话,说自己的心事。也是借我的声音,让某些孤独的人知道——你不是唯一一个,在深夜里反复读一句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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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们愿意听我说话。”她声音微哑,“我会继续读下去,哪怕只有一盏灯亮着,我也会对着那束光,把下一个故事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