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蕴想到这,越发觉得幸运,幸好他今天来赴宴,幸好她没有选择其他人做驸马,而选了他。
将泡沫全部清洗干净,谢蕴帮她挽着头发,“殿下起身吧,泡太久也不好。”
叶柳惜抓回自己的头发,就这么站起身。
谢蕴就知道她不会按常理来,眼睛已经闭上。
因为起身的动作有些快,水花溅出,有几滴弹到他脸上,谢蕴只道她是故意的。
这些恶趣味小脾气只有他知道。
莫名的满足挤满心头。
叶柳惜看他这个样子,手指落在他眼皮上,揪了一下他的眼睫毛,“我都不介意被看,你害怕什么。”
“我们还没成婚。”
“没想到还是个老古板。”叶柳惜含笑吐槽他,拿起宫女放在一旁的干净衣袍穿上。
放在宫内的都是宫装,样式有些复杂,穿了最里面的一层后,叶柳惜有些犯懒,又让谢蕴过来打下手。
说是打下手,实际上她只伸伸手,剩下的都是谢蕴伺候穿衣。
这套宫装是浅粉色,颜色很嫩,穿在叶柳惜身上倒也不突兀,反倒融合了她的锋芒,多出几分娇俏柔软。
当然,这是建立在叶柳惜不说话的情况下。
叶柳惜看谢蕴那身湿淋衣服,叫来外面守着的宫女,命她们去搞来一套男装。
换上衣服,谢蕴简单擦拭湿淋的头发,随后站在叶柳惜身后用锦帛替她擦拭头发。
宫女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不敢乱看也不敢发出响动。
擦头发他能做,挽发谢蕴真的不会。
最后还是交由宫女来操作,他在一旁观看,心里记下这个手法。
人人都说国师乃天生仙人,怀着一颗悲悯之心,却无情无爱。
无人知晓他的占有欲有多强烈,他的物品不允许他人触碰,在国师府的住处,乐远也只能在门外等候,暗卫也只在房顶蹲守。
在叶柳惜的要求下,这次挽发更为简单,除了头发有几根作为固定的钗子,耳饰和项链都没有带。
宫女刚将发钗插入发中,殿外就传来通报。
“帝姬,陛下请您前往乾清宫。”来的人还是安德,进忠还守在皇帝身边,去传圣旨或是请人大多是安德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