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告诉他们这是帝姬说出来的话,这些人怕是不会信。
安德没时间和他们争论,手持着令牌就命令他们赶紧行动。
南徐这座城很靠近河堤,现在去加高加固河堤已经来不及,只有撤出去才是最快的办法。
县丞几人倒是想劝说安德,碍于那一道令牌,若是反驳他就是在抗旨,那可是杀头之罪。
没有办法,他们只好憋着气去颁布政令,命令人们准备好撤退。
突然要全城的人离开城内,众人自然是心中不满,特别是城中的富商们。
退出这一日岂不是不能营业了,没由头的就要让他们离开,这怎么能够同意?
找了关系问到县丞这边,县丞没有给准确的回应,只是让他们赶紧准备好,能带的东西就带,不能的就先走。
他们不愿意离开,还想再多探几句口风,县丞的表情沉下来,“莫要多问,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给他们留下这么一句话,便叫侍从送客。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他们也知道不能再多问,满心疑惑的离开。
那些不愿意离开的人,都被官兵们抓着带走。
直到深夜,所有人全部撤离,远离河堤。
往日里充满人气的城镇里再无一个人。
众人们吵吵闹闹的想要县丞给出一个解释,他们敢如此闹事,也都是因为南徐的县丞脾气好,平日也不随意打压平民。
正是因为平时所作所为深得民心,才能够这么快召集人们离城。
“大雨就要来了,会造成水涝,我们不能继续待在城中。”县丞身边的侍从提高音量,将今天从安德嘴里知道的事情告诉他们。
“那不能呀,白日里还是大太阳,没有一丝下雨的样子呢!”
“雨季已经过去了,就算咱们这边经常下雨,也不会下大雨了呀!”
“河堤这两年不是才加固……”
“是呀……嗯?下雨了……”
妇女们叽喳的和身旁人讨论,他们撤出城内了,晚上还要睡觉,家里的男人被县丞叫过去帮忙搭建临时庇护所。
她们则是在一旁看守带出来的东西和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