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蕴抓住她那只作恶的手,“惜娘明知道我现在不会和你做到最后一步,还故意折腾我。”
叶柳惜挣脱他的钳制,“你可以选择不和我接吻,是你定力不够。”
谢蕴轻叹:“我无法拒绝你。”
随后背对叶柳惜冷静一会,“殿下,睡下吧。”
既然他不打算解决,叶柳惜也懒得再管,反正难受的不是她。
翻了个身,闭眼入睡。
夜里熬夜,白日自然要将这份失去的睡眠补充回来。
总之睡到了日上三竿,叶柳惜起来的时候,谢蕴已经坐在桌边等着了。
不久前他刚从桑时那边回来,还从桑时那边带回来了一些小糕点。
平日里他并不喜欢吃这些点心,倒是桑时年纪还小,对这些吃食还格外热衷,国师府里的厨娘会专门给他开小灶。
倒了一杯刚煮好的清茶晾着,起身走到床边,拿起外衣,“殿下该起了,公主府来人拜访。”
谢蕴的生活起居不需要侍女服侍,都是他一个人独自完成。
而他的殿下生来就有众人伺候,现在在国师府里,这事自然也就落到他手中。
叶柳惜任由他服侍穿戴,跟着他走到桌边坐下。
“殿下先吃些点心垫垫。”谢蕴站在她身后,手中拿着一把玉梳,开始给他梳头挽发。
叶柳惜被伺候得舒适,吃了几块小点心,茶水解腻。
谢蕴为她梳的是那日宫女给她挽的样式,只看过一次就能够有模有样的复刻,可见是有点天赋在身上。
“走吧,小谢子回府。”叶柳惜今天穿的衣服是谢蕴叫人买来回来的,款式比起公主府的衣裳要简单些许。
浅绿色外衫绣纹青竹,内搭月白长裙,金丝勾勒祥云图案,飞鸟衔枝。
公主府里的衣服大多鲜艳华贵,尽显帝姬荣宠,今日穿的这一套就很符合国师府的寡淡样式。
谢蕴没在乎她这突然起的外号,牵住叶柳惜的手往外面带,乐远正好要找国师,刚来到这边就看国师身边的人,整个人都僵住。
帝姬怎么会在国师府?
她什么时候来的?国师为什么和他手牵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