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运送辎重的队伍全部离开,谢蕴来到叶柳惜马车前,抬手撩起帘子。
靠在软椅假寐的人睁开眼,直视外面之人。
谢蕴钻进马车,车夫习以为常的驾车回府。
倒是有几个人发现国师上了帝姬的马车,不过并未去怀疑什么。
国师上了帝姬的马车又怎么了,就国师那无情无欲的模样,只要他不同意,帝姬还能强来不成?
然而他们不晓得,他们眼中无情无欲的国师正在和里头的帝姬索吻。
叶柳惜已经回过公主府,将身上的脏衣服换掉,她手掌懒散搭在谢蕴肩头,启唇纵容他舔舐。
红舌相触,谢蕴没忍住将人抱起,让她侧坐在腿上,手掌捧住她的下颌,温柔逐渐转为强势,带着几分凶狠去占有这温热湿软。
叶柳惜扯住他的头发,示意他适可而止。
谢蕴又吮了一下,轻咬一口她的唇珠,这才稍稍往后撤,舔去唇上的晶亮水色。
“今天怎么如此激动。”叶柳惜另一手按着他心口,感受他加快的心跳。
“是陛下太过惑人,臣忍不住为陛下倾倒。”谢蕴难得说一句情话,只不过接受这句情话的人似乎读不懂现在的氛围。
叶柳惜懒散倒到他身上,由侧坐变成跨坐,下巴搁在他肩头,“这话有些油腻,你还是变回原来那模样吧。”
谢蕴扶住她的腰肢,把人往后放些,“陛下,你可真是不解风情。”
叶柳惜都不用抬头,手往下一滑,按住兴致昂扬的它,“我倒是可以解风情,你想……”
谢蕴飞速打断:“我不想,要脸。”
他脖子一阵滚烫,抓住叶柳惜那只不安分的手,“陛下啊,您可饶了我吧。”
叶柳惜哼笑,没有在折腾他。
花了将近半个月时间处理梁家和黄家,期间皇后几次求见叶柳惜,都没有见到她。
皇后身为梁家人,她作为梁家嫡女,从出生就注定会进宫,也注定这一辈子为家族的繁荣而活。
她也一直认同这个思想,世家培养她,她必须回报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