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内的三个贝勒,语气变得更加严厉:“从今日起,各旗都要做好准备,
正黄旗、正白旗负责整顿军备,修补甲胄,打磨兵器,
正红旗、镶红旗负责与科尔沁部、内喀尔喀部联络,许以他们好处,让他们在来年开春之前,归顺我们大金,
正蓝旗、镶蓝旗负责打探漠南各部的虚实,绘制详细的舆图,查清林丹汗的驻军之地,
镶黄旗、镶白旗负责征集粮草,训练骑兵,尤其是要训练与蒙古骑兵协同作战的战术。”
“儿臣遵令!”
代善、黄台吉、莽古尔泰三人齐声躬身,声音里满是恭敬和兴奋。他们能感觉到,父汗的这一步棋,走得太大,也太妙了。
一旦成功,大金就能摆脱辽东的困境,真正成为威胁大明的巨患。
努尔哈赤看着三人的模样,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知道,这三个儿子各有各的心思,代善稳重却有些优柔寡断,莽古尔泰勇猛却缺乏谋略,黄台极心思缜密却野心不小。
但此刻,他们都被自己描绘的蓝图所吸引,都愿意为了大金的未来而努力。
这就够了,只要八旗还在他的掌控之下,只要他的野心还在,大金就未必能不断壮大。
最终,取代大汉,一统天下。
努尔哈赤走到殿门口,推开沉重的木门。
关外的寒风呼啸着吹进来,带着雪粒子,打在他的脸上,却丝毫没有让他感到寒冷。
他抬头望向北方的天空,那里,星辰稀疏,夜色深沉,却仿佛能看到漠南草原上奔腾的骏马,能看到河套平原上金黄的麦浪,能看到宣府、大同城头插满的大金旗帜,能看到北京城里女帝刘瑶惊恐的脸庞。
“李成梁,赵之栋,刘瑶……”努尔哈赤低声念着这些名字,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你们以为,一座宁远城,就能挡住我努尔哈赤的脚步?
你们错了,大错特错!我大金的铁骑,不仅要踏破辽东,还要踏破漠南,踏破长城,踏遍整个大汉江山!”
他的声音在夜风中回荡,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决心和野心。
殿内的三个贝勒看着父汗的背影,只觉得此刻的父汗,就像草原上的狼王,眼神锐利,野心勃勃,正带领着他的狼群,向着更广阔的天地进发。
“父汗,”皇太极走到努尔哈赤身边,轻声道,“儿臣还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