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离家日久,冰冷的被褥让她感到刺骨的寒意和空虚。
她想起白天在院子里,看到陈四赤着上身劈柴时,那古铜色皮肤下滚动的肌肉和蒸腾的热气,一种久违的、燥热的感觉从身体深处升起,让她面颊发烫,心跳加速。
她知道这很危险,很荒唐,但那股冲动却如同野草般疯长。
尤其是现在,主子们大多出征在外,庄园防卫空虚……
就在这时,外间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以及门栓被小心翼翼拨动的声音。
阿巴亥心中一紧,猛地坐起,低喝道:“谁?”
门外沉默了一下,随即传来陈四那带着山东口音,低沉而有些沙哑的声音:“主子……是……是陈四,
看……看您屋里灯还亮着,怕您冷,给您送点热柴火……”
阿巴亥的心跳得更快了,她几乎能听到自己胸膛里擂鼓般的声音。
她本该厉声呵斥,让他滚开,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进……进来吧。”
门被轻轻推开,陈四高大的身影挤了进来,他手里确实抱着几根干柴,但眼神却不敢看阿巴亥,只是盯着地面,呼吸有些粗重。
他身上带着一股汗水和泥土混合的味道,并不好闻,却奇异地充满了雄性的气息。
阿巴亥看着他结实的身板,在昏暗的油灯下如同一座沉默的山,她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放……放那边吧。”她指了指炕边的火塘,声音有些发颤。
陈四依言放下柴火,却没有立刻离开。
他站在那里,双手紧张地搓着衣角,似乎在挣扎着什么。
屋子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交织。
终于,陈四像是下定了决心,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阿巴亥。
那目光里,有长期压抑的欲望,有对权力的僭越,有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豁出去的疯狂。
阿巴亥被他看得浑身一软,竟没有立刻发作。
陈四向前迈了一步,声音干涩:“主子……天冷……您……您一个人……要不……我……”
阿巴亥没有回答,只是别过了脸,但胸口剧烈的起伏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激荡。
她没有喊人,这本身就是一种默许。
小主,
陈四像是得到了鼓励,胆子瞬间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