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就十斤盐。” 沈泠壹干脆利落。然后又指着店里其他零零碎碎:红糖十斤、白糖十斤(老太太又一阵抽气)、各种耐储存的干菜、锅碗瓢盆......又装了一大堆。
算盘噼里啪啦一阵响,老板眉开眼笑:“承惠,三十两整!”
沈泠壹麻利地付了钱,心里还感叹了一下:古代的钱真经花!三十两就能买这么多东西!
她完全忽略了沈家十来口壮劳力,面朝黄土背朝天,一年到头累死累活也攒不下五两银子的事实。
粮油铺老板看着堆积如山的货物,热情地说:“客官买这么多,小店可以帮您送货!送到哪里?”
“落月湾。” 沈泠壹报出地址。
老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嘴角抽搐了一下:“落......落月湾?就......就是翻过天愁涧那边那个山坳坳里的小村子?”
沈泠壹点头。
老板的脸顿时垮了下来,搓着手,支支吾吾:“那个......客官......不是小店不送,实在是......那地方太偏了!路又远又难走!还得绕那天愁涧......这......这运费......恐怕得加点辛苦钱......”
沈泠壹想起早上坐着老牛“大壮”那堪比酷刑的颠簸之旅,屁股现在还隐隐作痛。
她深有同感地点点头:“行,车马费另算。” 反正今天这堆东西,靠那只瘦牛是绝对拉不回去的,必须雇车。
她让老太太坐着粮油铺帮忙叫来的牛车先去布庄取布,然后到城门口跟守着老牛“大壮”的亲爹沈大壮汇合。
她自己先去隔壁杂货铺买了一个大木盆,交给老太太先放牛车上带回去。
已经好几天没洗澡了,沈泠壹感觉自己都要腌入味了。
这两天在沈家她都是偷偷用空间的塑料盆简单擦洗了一下,那塑料的东西她现在暂时不好拿出来用。
今晚上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好好洗洗了。
然后她拐进了旁边热闹的肉菜市场。
下午的集市,新鲜的好肉已经不多了。沈泠壹走到一个肉摊前,指着案板上剩下的几块五花肉、瘦肉、排骨和一个猪头:“这些,全要了。”
看到旁边几个挎着篮子的农妇在卖鸡蛋、活鸡和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