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
他的声音穿透烟雾,平静而冷酷。
“我们是饵。”
他将烟头在烟灰缸里用力按灭。
“现在,笼子关上了。”
他看着屏幕上那个被红圈锁定的名字。
“现在,就看亚瑟怎么被自己的贪婪反噬。”
……
同一时间,香港,中环中心顶层。
“谁给了他们这种权力?!”
亚瑟·汉密尔顿没有咆哮,声音压得很低。
他一步步走到首席律师面前,一把抓住对方的头发,将那颗秃顶的脑袋狠狠砸在坚硬的落地窗上。
砰!
玻璃发出沉闷的巨响,无数裂纹从撞击点蔓延开来。
“回答我。”
亚瑟的脸贴着律师的侧脸,温热的气息混着暴戾。
“为什么我的钱,会变成废纸?”
“是……是主场规则……先生……”
律师的鼻血流了下来,声音抖得不成调。
“在他们的地盘……”
“他们的地盘?”
亚瑟轻笑一声,松开手。
他任由律师瘫软滑落在地,然后慢条斯理地从怀中掏出手帕,擦拭着刚才沾到血污的手指。
“我不管什么法律!我只知道我的钱被锁在里面了!”
“Boss!”
金发交易员满头大汗地冲过来。
“出大事了!保证金比例上调,我们触发了强平警戒线!明天开盘不补钱,五百亿空单会全部爆仓!”
“补钱?!拿什么补?!”
亚瑟指着那个红色的账户冻结提示,咆哮道。
“钱进不去!”
绝境。
真正的绝境。
他算尽了一切,却没算到对方会直接掀了桌子。
“好……很好……”
亚瑟喘着粗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阴毒重新浮现。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璀璨的维多利亚港,眼底凶光一闪。
“想关门打狗?”
亚瑟冷笑。
“既然你们不讲规矩,那就别怪我把这潭水搅浑。”
他转过身,眼神阴鸷。
“接《华尔街日报》,接路透社。”
“告诉他们,我有猛料。”
亚瑟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嘴角上扬,神情残忍。
“我要发动舆论战。”
“明天太阳升起时,我要让全世界的资本,都来审判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