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毒雾!赵虎的链子枪地甩出,枪头精准挑飞药童手中葫芦。
紫烟撞在石壁上炸开,腐蚀出一片焦黑。
谢沉渊的剑已经刺到周奎咽喉,却在离皮肤半寸处顿住——周奎脖子上挂着块血玉,那是墨云当年亲手赐的免死令。
大人!周奎跪了下去,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是三长老说您被邪修蛊惑......
三长老?墨云的笑声像碎瓷片,他倒是记得我当年说过,动摇者死。
林疏桐突然看清了。
这些人不是来杀墨云的,是来逼他动手——杀了他们,他还是那个铁石心肠的首领;不杀,三长老就有借口联合其他堂主反水。
她摸向腰间玉佩,系统提示音在识海炸响:检测到宿主处于危险状态,躺平盾自动激活。
药童又摸出一把淬毒飞针,这次目标是她。
林疏桐甚至没来得及眨眼,胸前玉佩突然爆出金光,飞针撞在光墙上弹开,其中一根擦着周奎耳朵飞过,扎进他身后修士的肩膀。
那修士惨叫着捂伤口,毒针上的青斑瞬间爬满半张脸。
天道庇佑!赵虎喊了一嗓子。
李明的短刀已经割断两个修士的脚筋,鲜血溅在林疏桐裙角,她盯着那抹红,突然想起今早签到时系统给的咸鱼心诀——能吸收负面情绪转化为修为。
此刻周围的惊恐、愤怒、绝望像潮水般涌进识海,她指尖微微发烫,筑基期的瓶颈竟松动了一丝。
谢沉渊的剑终于收进剑鞘。
他转身时,衣摆沾了血,却像根本没察觉,只盯着林疏桐发间木簪:你没事?
没事。林疏桐扯了扯被血染红的裙角,就是这料子不耐脏。
周奎还在跪着,额头的血渗进石板缝,像朵开败的红梅。
墨云站在他面前,白发被火把映得发红,看不出是血还是光。
他盯着周奎脖子上的血玉看了很久,突然弯腰把玉牌摘下来,扔进暗河。
去告诉三长老。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明日卯时,我在演武场等他。
周奎浑身发抖,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剩下的修士拖着同伴的尸体离开时,有个年轻小子回头看了林疏桐一眼,目光里没有敌意,只有迷茫——像极了原身被围杀前,那个偷偷给她送过馒头的小杂役。